只見他一臉訝然地說,“師弟,你這劍一直藏在袖子裡?”
“剛剛你不是看見了嗎?”
“可是,你隨身攜帶了利器,是怎麼過的安檢?”
“山人自有妙計。”
玉清答得理所當然。
張靈玉默然。
莫名覺得玉清師弟和師父不止一點點像。
靠譜之餘又充斥著各種不正經。
時常讓人摸不著頭腦。
玉清沒有理會他的糾結,將劍橫在身前。
鬆開劍柄,劍就這麼懸浮在了虛空。
“怎麼……”
趙煥金驚訝了。
從沒聽說玉清師弟修習過御物。
其實,倒不是御物。
在這個世界,玉清只能御劍。
指尖拂過劍鞘,她輕輕一躍,落於劍上,微微垂首道,“我先去了。”
兩人還未來得及回話,就見玉清往上飄去。
停在最上一層的位置。
隨後……蹲了下來,整個人貼在牆壁上。
趙煥金仰著腦袋,半天只吐出一句話。
“玉清師弟……業務挺熟練。”
張靈玉默默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真挺熟練。
一氣呵成。
“就算這樣,十佬怎會感知不到有人在偷聽?”
他不免有些疑惑。
趙煥金那雙眯眯眼眯成了一條細縫。
“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感知到玉清師弟的炁。”
張靈玉閉上雙目,片刻後睜開眼睛,訝然。
“怎麼會這樣?”
趙煥金搖了搖頭,“要麼是有辦法隔絕別人對她的炁的感知,要麼就是將自己與天、地、自然融為了一體。”
如果修煉了某些法門或者持有某些法器,前者倒是很容易就可以實現。
如果是後者……
趙煥金搖了搖頭。
玉清師弟年紀尚小,沒可能達到那種境界,應當是前者。
玉清緊緊的貼在牆壁上。
聲音穿過牆壁,聽起來似乎悶了一些。
只聽一道蒼老的女聲說,“少來,小禿驢……”
是十佬中唯一的女性,關石花。
那如虎趕忙起身扶住老太太的肩膀,“姑奶奶,姑奶奶。”
小禿驢陳金魁一直是笑呵呵的,一點生氣的意思也沒有。
關石花扭頭看見解空大師正看著她,撇著嘴問,“大和尚,你不爽?”
解空大師搖搖頭,平和的說,“無妨無妨,呵呵呵呵……”
關石花笑了起來,“沒說你,別多心啊,你和小牧只是禿,可不驢。
金魁兒那是又禿又驢,不是禿驢是什麼?”
眼見著關石花說得停不下來了,那如虎趕忙阻止。
“姑奶奶,說正事呢!”
起先,陳金魁請關石花拿個主意,被關石花這一鬧,給打斷了。
如今,話題又被扯了回來。
老天師的事不止公司覺得不好辦,十佬會同樣覺得棘手。
關石花哼了一聲,“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出馬仙,人微言輕的,沒什麼意見,你們愛咋滴咋滴。”
意思很明顯。
別找老婆子,老婆子什麼都不管,你們拿主意。
陳金魁又讓那如虎拿主意,那如虎以年資淺給婉拒了。
他和姑奶奶是一頭的。
姑奶奶都不願意摻和,他就更不想發表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