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不為所動,“想合作,得有籌碼。”
“你告訴了我這麼大的事,我當然也有線索告訴你啦,”方多病嘿嘿一笑,“我查到他生前有四個得力干將,為四虎銀槍。
其中兩虎已經戰死,一虎不知所蹤,而最後一虎劉如京,聽說就在豐州馬家堡當護院。
豐州離這裡不算遠,我們可以去問一問單孤刀死前有無發生過什麼事。”
玉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讚道,“可以啊方小寶,行事越來越周全了。”
方多病撓了撓頭,“對了,阿飛呢?這麼久了,阿飛怎麼還沒回來?”
“他呀,”玉清摸著下巴想了想,“可能在練武吧。”
畢竟輸了半招,不得找回場子。
阿飛真的在練武嗎?
當然不是。
他現在正在上演“阿飛歷險記”。
昨天夜裡,角麗譙暗中去與幕後黑手見面。
笛飛聲一直在關注著角麗譙的動向,自然發現了,從而暗中跟隨。
在他們見面的時候,笛飛聲殺了出去,卻被幕後之人暗算,中了足量的無心槐。
角麗譙本就日日在笛飛聲的香爐中下無心槐,如今又被此人下了大量的無心槐,內力不濟,無法抵抗三人的圍攻,只得先行退走。
遠離那處之後,笛飛聲費盡最後一絲力氣在掌中寫上李蓮花三個字,隨後昏倒在河中,如今正被河流帶著,往豐州境內去了。
蓮花樓行至豐州,三人前往馬家堡,卻被家丁告知劉如京早已經不在這裡做護衛了。
十年前一戰,他被炸瞎了一隻眼,另一隻眼也不中用了,因不願賴在馬家堡吃白飯,便自行離去了。
他如今正在做死人的生意,替人收屍。
循著家丁言語的指引,月亮爬上樹梢之時,去郊外尋找一家點著鬼燈籠的客棧,劉如京就在裡邊做生意。
三人到時,裡邊正在發生打鬥,或者說,是單方面的壓制。
李蓮花驚訝捂嘴,“他怎麼在這裡?”
李蓮花說得是誰?
當然是笛飛聲。
笛飛聲被河流帶到豐州地界後,又被劉如京撈起,帶到客棧,剛準備將笛飛聲拉去配冥婚,結果笛飛聲在這個時候醒了,與他打了起來,如今掐住了他的脖子。
方多病張大了嘴,“大……”魔頭!
剛吐出一個字,便被玉清捂住嘴巴,暴力鎮壓。
李蓮花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怎麼在這裡?”
“你認識我?”笛飛聲蹙著眉問。
李蓮花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解的看玉清,“他是不是傻了?”
“傻沒傻不知道,你聞聞他身上的味道。”
李蓮花伸長了腦袋,貼近笛飛聲的胳膊,輕輕的聳動了一下鼻子。
“無心槐的氣味,原來他是中了暗算啊。”
“無心槐?無心槐……”
笛飛聲掐住劉如京咽喉的手鬆了松,捂住腦袋,痛苦的呢喃。
不等李蓮花再說些什麼,他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