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點了點頭,和陳朵一起跟著畢游龍離開了。
畢游龍走在前邊,餘光時不時的就掃過陳朵。
從一開始,他就是董事會中最反對留著蠱身聖童的董事,直到現在,對陳朵依然持著保留態度。
只不過趙董都拍了板,他也不會做出什麼陽奉陰違的事來。
一路無話,將兩人送到後,他便直接離開了。
推門進去,除了馮寶寶和張楚嵐,以及情況特殊的二壯,其他的臨時工都已到齊。
老孟看見陳朵,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失態的喊了聲,“陳朵!”
其餘人面上皆帶著疑惑與好奇。
當然,除了肖自在。
肖自在坐在靠門最近的那一排。
他懶洋洋的撐著下巴,笑的莫名。
“你果然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玉清掃視了一圈。
“沒辦法,公司給的多。快,往裡邊挪挪。”
肖自在十分好脾氣的往裡邊挪了幾個位置。
兩人坐下後,老孟從前排快步走了過來。
“陳朵,你不是沒參與這次的任務嗎?怎麼也被公司喊過來了。”
“你認識我?”
陳朵仰著腦袋,歪了歪,有些不解。
老孟怔住了,訥訥的問,“你認不出我了嗎?也難怪,那時我穿著防護服,你不記得我,也是應該的。”
他垂下頭,表情喪喪的。
王震球湊了過來,衝著陳朵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揮了揮手,“嗨!”
陳朵愣住了,臉頰倏地一紅。
這麼熱情奔放的人,她還是第一見。
王震球好奇的問,“妹砸,你也是臨時工?”
陳朵害羞的點了點頭。
老孟難得的瞪了王震球一眼。
西南毒瘤,不要靠近他們陳朵。
而王震球已經纏上了肖自在。
“老肖~誰是和你打電話的小姑娘呀?”
老肖衝著玉清努了努嘴。
“就是一臉‘勞資是天下第一’的那個。”
玉清:???
這是個什麼鬼的形容詞?
她又不是那個什麼龍傲天。
毀她名譽!
其實,肖自在說得倒也沒錯。
不過也沒那麼誇張,玉清現在就是看起來有些不太好惹。
畢竟自己人被盯上了,誰能心情舒暢?
黑管兒扭著頭趴在桌上,一雙鷹眸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兩人。
大概已經在想向他們華中的負責人打聽些什麼消息了。
陳朵恍然大悟的睜大了眼睛。
“我想起來了,是你!你就是當年將我從洞中帶出來的人吧。”
老孟咧著嘴說,“對,陳朵,你終於記起來了。”
陳朵忽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該以何種表情去面對老孟。
幾個月之前,她還是恨老孟的。
因為老孟將她帶入了一個令她無法適從的世界。
但現在……這種恨已經漸漸消弭。
她下意識的看向玉清,見她並沒有關注這邊,又沉默著轉過頭去。
想了想,她抿著唇疏離一笑。
“嗯,我想起來了。”
“看見你好,我就放心了,老廖沒跟著你嗎?”
“我現在不用廖叔看著。”
老孟微微一怔,扭頭看向與老肖和球兒說話的玉清,卻也沒再問什麼。
陳朵的事,都是公司拍板定論的。
他再深問下去,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