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便覺得這謠言離譜至極,想來是單孤刀知道了李門主還活著,為了敗壞李門主的名聲故意傳出來的,真是可惡至極!”
這時,一道不算有底氣的聲音傳來。
“那金鴛盟和笛飛聲……豈不是替單孤刀背了黑鍋?”
嘈雜的議論聲陡然消失,尷尬的沉默無聲的蔓延。
十年前,李相夷與笛飛聲達成了五年和平的協議,結果因為單孤刀的挑撥,兩方協議撕碎,造成十年前的那場動盪。
如此說來,金鴛盟確實冤枉。
有人反駁了,“就算這件事冤枉,旁的事也冤枉嗎?金鴛盟就是歪魔邪道,人人得而誅之。”
“可除了這件事,金鴛盟似乎也沒做過什麼罪大惡極之事。”
“這……”
江湖人你來我往的辯論著,最後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玉清面上笑意更甚,今日她藉此時機揭露十年前的一部分真相,也是想引起江湖人關於正邪的思考。
正道就一定是正,邪道就一定是邪嗎?
不過是一葉障目。
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秤歪了,心就斜了,看待正邪也就不再客觀。
更何況……人云亦云,江湖流言,過於傷人。
玉清垂下眼眸,“回吧。”
客人們沒留多久,與主人家告別之後,滿足的離開了。
相信在不久之後,今日發生的事就會在江湖上傳揚開來。
玉衡閣內,何曉惠看起來興致不高,一連串意料之外的事接連發生。
琵師兄的死訊,單孤刀的出現……以及不斷上湧的往日回憶。
二妹那麼明媚,為了那麼個玩意丟了性命。
好在,小寶不像他親爹,是個好孩子。
思及此,何曉惠欣慰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
方多病不解的撓了撓後腦勺,眨巴著大眼睛顯得很無辜。
何曉惠費解的問,“單孤刀整出這麼多的么蛾子,究竟想幹什麼?”
李蓮花衝著方多病頷了頷首,方多病將自家孃親拉到角落裡,手舞足蹈的將事情都同她說了。
何曉惠那叫一個氣,握拳捶牆,彷彿那牆就是單孤刀。
“翁門主,李神醫,雖說我天機山莊向來不涉江湖之事,但單孤刀不同,若是有我們可以幫助得到地方,你們只管說,天機山莊義不容辭。”
玉清笑著點了點頭,“屆時還請何堂主不嫌麻煩,助我們一臂之力。”
何曉惠拍著胸脯保證,“只要翁門主說,我必帶人相助!”
察覺到他們有事要說,何曉惠藉口“安排善後事宜”離開了。
屋內只剩下玉清、李蓮花和方多病三人。
李蓮花拿出羅摩天冰,放在桌上,“小寶,你明日去一趟平蘭坊,將這枚天冰交給單孤刀。”
方多病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可這是最後一枚天冰了,若是將它交給單孤刀,他豈不是很快就要得逞了?”
“要的就是他得逞,”李蓮花輕笑一聲,“自以為是的得逞。”
方多病思忖了片刻,“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