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一搏,說不定能撿個漏呢?
竇樂將事情告訴玉清時,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擔心。
他能不知道這小混蛋壓根就不會那什麼勞什子的風后奇門和通天籙?
一定是有小人背後作祟。
玉清寬慰道,“哎呀,竇叔,別上火。
不過是江湖流言罷了,小事情。”
竇樂蹦了起來,又驚又怒。
“小事情?!我看你是忘了當初張楚嵐那小子被整個異人界萬眾矚目時的悲慘遭遇了。
那可是兩門奇技啊……有足夠的吸引力使異人們為之鋌而走險了。”
玉清咧了咧嘴,“鋌而走險有什麼用?他們打得過我嗎?
您吶,消消氣,幫我準備足夠數量的麻袋。”
“準備麻袋做什麼?”
“裝錢吶!”玉清眉眼一彎,“咱也不是什麼自私的人。
若有人襲擊我,您幫我調查那些人的背景,我去敲詐……咳……洽談。
所有收益,我九你一。
怎麼樣?我講道義吧?”
竇樂嘴角一抽。
“憑什麼我只能分一杯羹,不行,至少得分我三杯!”
“您要是不願意,我就去找江湖小棧。”
玉清撇嘴回了一句,癱到沙發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竇樂被這副小模樣氣得牙癢癢。
旋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倏地頓住了。
“你不會是想黑吃黑,自己將傳言傳出去的吧?”
聞言,玉清斜了他一眼。
“別毀我名譽,我是這麼無恥的人嗎?”
不過……她以前怎麼沒想到如此絕妙的主意呢?
果然,她還是修行不夠。
竇樂呵呵一笑。
胡說八道。
“事就是這麼個事,你自己心中有數就行。”
玉清想了想,說,“竇叔,還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什麼事?”
“幫我找一棟偏僻的獨棟別墅,鬼宅之類的也行。”
她現在住的地方可伸展不開手腳。
竇樂默然。
看來這小混蛋是想大幹一場了。
他起身的同時說,“小事一樁,今晚就讓你拎包入住。
對了,我女兒會在別墅裡等著你,你帶她見見世面。”
玉清嘖了一聲。
早知道要幫他帶孩子,那一成的收益是不可能給他的。
別看竇樂是個謝頂,她女兒竇瓊那一頭茂密的自然捲,可蓬鬆了。
兩人站在一塊,會讓人生出一種錯覺。
竇樂消失的頭髮是被她女兒長了去。
說起來,竇樂是秘畫派僅剩的幾個傳人之一。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與謝瑛的父親交情甚篤,並對謝瑛的存在那般在意。
謝瑛跟著竇樂幹活的那幾年,常與竇瓊接觸,所以兩人關係甚好。
只是,玉清覺得那孩子似乎不太喜歡她。
她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次見面,竇瓊都紅著一張臉。
要麼縮在謝瑛後邊,要麼縮在竇樂後邊,悶不吭聲的。
育兒事業慘遭滑鐵盧。
要帶著這孩子打架,玉清頗為頭痛。
接下來幾日,謠言愈演愈烈。
玉清穩坐釣魚臺。
願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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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過生日,要出去溜達溜達,應該會更得比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