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會不是一品墳作的怪?”仇坨猶豫著開口。
“一品墳?”張慶虎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什麼意思?”
“我聽說一品墳有邪術護佑,但凡有點私心的人都會被邪術所殺。
上一批進入一品墳的人只剩下了七具無頭屍體,我們才剛到,夜裡就死了一個人。
你們說,張慶獅是不是被邪術騙到這個房間後才被殺的?
那接下來……會不會就輪到咱們了?”
盜墓賊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應該是驚恐還是可笑。
下了這麼多的墓,他們可從沒見過什麼勞什子的邪術。
“若真是邪術,又何必費事將張慶獅引到另一個房間呢?”
“前輩,此話是什麼意思?”張慶虎沉聲問道。
李蓮花將簪子包裹住,收進袖中。
“若真是一品墳的邪術作怪,它大可以將你和你哥哥一起殺了,這樣不是更有威懾力?
之所以想辦法將你們分開,不過是沒有把握同時對付你們兩個人罷了。
所以啊,這件事是人作怪,而不是所謂的邪術。”
張慶虎單膝跪地,抱拳懇求,“請素手前輩幫在下找到殺害大哥的兇手,在下願付出任何代價。”
“你先起來,”李蓮花抬手扶住他的胳膊,“大家在一條船上,自會幫你,諸位,你們說呢?”
“正是,素手前輩說的是。”
“是啊,慶虎兄弟,我們怎麼會坐視不管呢?”
兇手當然要找到,否則對他們下手怎麼辦?
張慶虎感激的道著謝。
李蓮花揮了揮衣袖,淡淡道,“大家先去附近搜一搜,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吧。”
其餘人離開後,屋內只剩下玉清三人和張慶獅的屍體。
李蓮花瞥了眼玉清,“你昨夜溜出去幹什麼了?”
“賞月啊,舉杯邀明月嘛。”
玉清面不改色的扯謊。
李蓮花臉上掛起了一抹極淡的笑容,沒有戳破玉清的胡說八道,轉而看向方多病。
“那你呢,不是要去查張慶獅張慶虎兩兄弟嗎?可有什麼收穫?”
方多病懊惱的跺了跺腳,“昨夜我從蒼鹿苑門口就開始跟著他們,轉眼間人就沒了。”
“跟丟了?”李蓮花上下打量著他,嫌棄道,“你怎麼老出岔子?”
“我以為那七具屍體是他們兄弟二人乾的,所以他們格外警覺甩掉了我,沒想到張慶獅會死,是我判斷失誤了。”
“你是在哪裡跟丟他們的?”
“跟我來,我帶你們去。”
三人走到林子裡,方多病指著前路,“就是這裡。”
李蓮花微微頷首,緩步行了過去,停在一處岔路口邊,又在附近轉了轉,瞭然的笑了。
“發現了嗎?” 李蓮花扭頭問,“小道士?”
玉清白了他一眼,“奇門遁甲之術罷了,不足為奇。你說是吧,小花花。”
“可惜天朗氣清,不似夜裡霧氣瀰漫,否則可以驗證一番,確定兇手。”
“不用確定了。”
玉清揹著手往客院走去。
方多病不解的問,“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