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診堂?”陸劍池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可是四顧門新任門主的四診堂?”
那日英雄會,玉清關於四診堂的宣告已經傳遍了江湖。
在此之前,一部分江湖人知道,四診堂是一間醫館。
李蓮花也是一名大夫,說是四診堂的人,沒人覺得意外。
但阿飛……武功如此高強,加之新任四顧門門主,四診堂絕對不簡單。
或許連這個看似柔弱的李蓮花李神醫也不簡單。
各中關竅只在陸劍池的一念之間。
肆意打量阿飛的目光收斂了很多。
李蓮花呵呵一笑,“阿飛用的刀是雙刃刀,與死者的刀痕不符。
施公子,你是神兵谷的行家,這點你應該能看出來吧?”
一臉包公相的書生微微躬身,仔細查驗了一下斷肢的切口,點頭道,“死者的傷確實不是雙刃刀造成的,只不過……這位阿飛的刀我不曾見過。”
李蓮花戳了戳笛飛聲的胳膊,“阿飛,你砍一刀給大家看看。”
“我不。”阿飛仰著頭開口。
方多病嗤笑一聲,“李蓮花,你省省吧,他怎麼可能聽你的話。”
李蓮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湊到笛飛聲耳邊說了句話。
笛飛聲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對著旁邊的樹枝劈出一刀。
方多病驚呆了,“你和他說了什麼?他竟然會乖乖聽話!”
“秘密。如何,施公子,可看出來了?”
施文絕點了點頭,“確如李神醫所言,這個阿飛用的是雙刃刀。”
說罷,他又讚歎了一聲,“四診堂是個什麼神奇的地方,竟然有兩個這麼頂尖的高手!”
李蓮花不置可否的偏了偏頭,“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找過來的時候看見了一些東西,”阿飛雙手環在胸前,淡淡道,“要去看看嗎?”
“帶路吧!”
眾人跟著阿飛去了另一處草坪,草坪上是玉樓春的一部分斷肢。
一側的石壁上寫著“鬼王索命,刀斬奸惡。”
辛絕臉上的平靜龜裂,取而代之的是疑惑與心虛。
但變換不過是眨眼間,無人發現。
女宅護衛們卻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顫抖了起來,露出驚悚的表情。
其中一名護衛驚恐的說,“女宅中有一則傳聞,香山之前慘死過一個刀客,他化成了厲鬼,終日遊蕩在香山,遇人便殺,好像叫鬼王刀。
他用的是井字切,不就是會將人的四肢都切下來嗎?”
“無稽之談,”施文絕嗤笑一聲,“若是終日殺人,你們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嗎?”
“施公子說得有理,不過鬼王刀也確有其人,”陸劍池接著道,“只不過他已經消失了七年,難不成他現在就在這裡?”
他又微微蹙起眉,“玉樓春的斷手斷腳已經出現了一部分,若真是鬼王刀的井字切,他恐怕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