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叔和我說過當年在朱家發生的事,也提到過徐三先生和徐四先生。
竇叔說,徐四先生將羅天大醮的防衛爭取了過來,替他解了困境,讓我碰到徐四先生時,替他道聲謝。”
徐四表情一頓,笑著說,“小道爺說笑了,都是為公司做事,不值得老竇一聲謝。”
“徐四先生魄力十足,徐三先生穩重可靠,兩位如此年輕有為,華北區有兩位,真是一件幸事。”
顯然,徐三並沒有想到,玉清會順道將他一起誇進去。
他呵呵一笑,“多謝小道爺誇讚。”
徐四眸中的凝重逐漸蓄積,他瞥了眼角落裡蹲著的兩個小姑娘,穩住呼吸,面上浮現一個燦爛的笑容。
“華東有小道爺,才是華東的幸事。”
“我就是個小道士,我的山門也久不現於異人界,華東有我沒我,沒什麼差別。”
徐四嘴角一抽,說實話,差別還是很大的。
有了這位道爺,相當於多了個編外的臨時工。
多了個臨時工,是什麼概念,可想而知。
玉清高聲喊道,“小云朵,前山的熱鬧已經看完了,我們該去後山了。”
陳朵不情不願的收了手機,對著新朋友嘆了口氣。
“今天不能再看了,不然姐姐該彈我腦門了。”
“唔,”馮寶寶一臉呆萌的點頭,“彈腦殼痛嗎?”
陳朵回想了一下,右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腦門,心有慼慼的說,“疼。”
似乎覺得一個字無法傳達出她的感受,她又補了一句。
“很疼!”
馮寶寶扭頭看向玉清,機智的大眼睛裡滿是敬意。
玉清:???
是誰在毀她名聲?
和小夥伴告了別,陳朵小跑著過來,兩隻手並用,牽起玉清的手,乖巧的說,“姐姐,我們走吧。”
玉清點了點頭,“兩位小徐先生,我去後山等諸位。”
兩人的身影消失後,徐四蹙起了眉。
他吸了口煙說,“總覺得……這位道爺很神秘,似乎知道很多。”
“道士嘛,哪個不是神神叨叨的。”徐三抬手招了招,“寶寶,我們去找張楚嵐吧。”
“嗯嗯。”
“寶寶,你喜歡那個小姑娘?”
“不曉得噻,喜歡的吧,我們說好嘍,明天看羊。”
“羊?”
馮寶寶連連點頭,“羊!好凶的羊,狼都抓不住!”
徐三:這是什麼鬼玩意,真有這麼蠢的狼?
“哦對,”馮寶寶歪著腦袋說,“那個道士也好凶,彈腦殼痛的嘞。”
徐三:哈?
玉清:風評被毀。
出來混的,都是要還的。
當初她迫害師兄趙玉真的風評,就註定了有人會來迫害她的風評。
通往後山的路上有一處天塹,天師府藉此設置了一道屏障。
能憑自己本事通過的人,才能參加羅天大醮。
玉清到時,異人們各顯神通,順利跨過天塹。
陳朵腳下一踩,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飛上半空,衝向對面,‘砰’的一聲落下。
玉清和守山的道士打了個招呼,飛身而起,如同一隻鷂子,輕飄飄的滑過長空,落在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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