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想找這兩個人約架,結果聽見他們說有小賊覬覦少師劍,這他能忍嗎?
十年前的東海之戰,李相夷遭人下毒暗算,他才贏了半招。
他還等著內力恢復後與手持少師的李相夷再度酣暢淋漓的打上一場,角出前後。
因此,少師的主人只能是李相夷,這些人沒資格。
於是第二天,玉清就聽見了無方丈的長吁短嘆。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靜仁突然說放不下俗世家人,鬧著要還俗,連夜離開了。往後啊,吃不到這麼好吃的飯菜了。”
玉清默了,看來笛飛聲昨夜還是去和那個假和尚聊了會天,看把人家聊得,連夜跑路了。
李蓮花聽說之後,亦是默然,好在笛飛聲沒有殺人,否則不就暴露了嗎。
見到笛飛聲後的第一句,李蓮花問,“你昨夜和靜仁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笛飛聲傲然的笑了笑,“你不感謝我嗎?”
玉清恰好路過,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意味深長,詭異至極。
《正道魁首與魔教大魔頭的三兩事》,素材有了。
對上玉清的眼神,李蓮花不解的摸了摸鼻子,又應付起笛飛聲來。
次日,辰時,百川院待客。
巳時,玉清三人來到百川院門口,奉上請帖,順利入內。
見到幾人,方多病興致沖沖的將他們引到一間屋子,驕傲的展示他師父李相夷的畫像。
殊不知真正的李相夷就站在他的身邊。
李蓮花靜靜的立在畫像前,不言不語。
他本以為自己會很難過,卻發現自己的心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
李相夷,李蓮花……無所謂了。
他笑了笑,“看起來很普普通通,將他的畫像放在這裡做什麼,辟邪嗎?”
“怎麼說話的?”方多病氣得跳腳,“注意你的態度,這可是我師父,四顧門門主李相夷。”
“李相夷是你師父?”剛踏入屋門的笛飛聲訝然的問。
“自然,看不出來嗎?”
笛飛聲哼笑了一聲,嘲諷道,“李相夷什麼時候收了這麼個蹩腳貨當徒弟,真是可笑。”
方多病怒了,指著笛飛聲的鼻子罵,“自大狂你怎麼說話的,知道這裡是哪裡嗎?百川院!你再這麼狂妄自大,有你的好果子吃。”
“行了行了,”玉清撇嘴道,“這裡這麼多人,你們怎麼還和鬥雞一樣,不嫌丟臉嗎?”
“我帶了面具。”笛飛聲耿直開口。
所以要丟人也是方多病丟人。
方多病氣得直跺腳。
恰逢外邊響起了敲鑼聲,玉清往外走去,“賞劍大會馬上開始了,你們還要繼續鬥嗎?”
李蓮花偷笑了一下,又恨鐵不成鋼的晃了晃手指頭,抬腳跟了上去。
笛飛聲無視了鼓著腮幫子生悶氣的某小狗,轉身離開。
方多病氣得捏拳跺腳,最終還是無可奈何的離開了此處。
屋內安靜了下來,風兒輕輕拂過,畫像緩緩飄動著,其上繪製的人物彷彿活了起來,看起來與李蓮花又多了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