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夜,她已經同玉清說過,她被選為漫山紅的女侍,今日沒有時間過來。
玉清自然也不會再乖乖的待在房裡。
看時間差不多了,便也出來溜達。
李蓮花和方多病被碧凰單獨帶到了金玉樓,說是玉樓春要見他們。
李蓮花無意回頭,轉頭就見到一叢湘妃竹後邊探出的腦袋,嘴角一抽。
她怎麼在這裡?
此人是誰?
當然是玉清。
李蓮花也沒想到,將玉清拐走的人是玉樓春。
他不由得感嘆,玉樓春這運氣……逆天吶。
玉樓春見兩人不為別的,只是想問清楚金滿堂是被誰殺的。
李蓮花藉機用冰片釣了一下玉樓春,玉樓春果然知道冰片的存在。
兩人出來後,由碧凰引著去了房間,小憩片刻。
方多病鬼鬼祟祟的溜到李蓮花的屋內,沒想到竟然在裡邊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玉清抬手揮了揮,“方小寶來了!花花,我說得對吧,他一定會過來。”
方多病鼓大了眼睛,“玉清姑娘怎麼會在這裡?”
“她啊,被玉樓春的人擄來的。”
李蓮花回答得很平靜,方多病卻沉默了。
玉樓春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了吧。
他甩了甩腦袋,興奮道,“李蓮花,你剛剛看見了嗎?我們還沒提起羅摩天冰的樣子,他便已經知道那是一枚冰片。
還有還有,我們問起玉樓春知不知道金滿堂不是中原人這件事,他那副心虛的樣子。
他一定就是那四個南胤富商之一。”
李蓮花點了點頭,“正是如此,他今日問我們殺害金滿堂的兇手,便是擔心有人是因為冰片才對金滿堂暗下殺手,也是害怕自己被盯上。”
玉清不置可否的偏了偏頭,“越是富有的人,越是怕死,人性罷了。
玉樓春和金滿堂一樣,富可敵國,不想將財富獻出,既害怕南胤人找到他,又怕四顧門或者百川院盯上他。
所以金滿堂幾乎足不出戶,玉樓春則是終年不下這座香山。”
但終年一人在山上多有寂寞,他便創造這座某些人趨之若鶩的女宅。
依舊是那兩個字,人性。
方多病首肯心折,讚道,“玉清姑娘將人性看得可真是清晰。”
“你再闖個幾年的江湖,也能看清俗事。”
方多病嘿嘿一笑,“這些都是以後的事了。李蓮花,今晚我們可是約了一起賞月,順便探一探這座女宅,你可莫要爽約。”
李蓮花無語的瞟了他一眼,“有玉清在,你還用得著探嗎?”
“對哦!”方多病恍然大悟,“玉清姑娘,你應該將這裡都探查清楚了吧?”
“我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天,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一些。”
玉清抬起下巴,方多病十分狗腿的為玉清倒了杯茶。
玉清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將女宅的內情都告訴了他們。
方多病咬著牙,怒氣衝衝的拍著桌子,“玉樓春竟然做出這種糟汙之事,這些姑娘也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