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孤刀惡狠狠地看向方多病,“是你乾的!你們一早就找到了母痋!”
“是不是很驚喜啊?”
方多病晃著腦袋,笑得極為欠揍。
***!驚喜你*啊!
怒火焚燒之下,他的臉漲得通紅!
本以為勝利就在眼前,卻被人捷足先登,還被耍了一通,單孤刀現在的心情之憤懣可想而知。
“將母痋給我!”
“我不!”
方多病抬著下巴,便是不給,又能將他如何。
他就把話放在這,今天,沒人動得了他!
玉清杵了一下身旁人的胳膊,吐槽道,“這小子是懂狐假虎威的。”
笛飛聲默默地點了點頭。
方多病的理直氣壯給單孤刀整笑了。
“憑他李相夷一個人能護得住你?如今整座尚書府都被我的人圍了起來,府上人的性命你也不要了嗎?”
方多病微微一笑,你說巧不巧,今日他給府上的下人都放了假,門子也在報信之後藏了起來。
守株待兔,請君入甕,最後解決。
這是李蓮花教他的。
單孤刀還不知道自己從拿到羅摩鼎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踏入了陷阱。
此刻的他已經快喪失耐心了。
他陰沉沉的看著並肩而立的兩人,威脅道,“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將母痋給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方多病笑盈盈的吐出三個字,“你做夢。”
“哼,冥頑不靈!”單孤刀眼神冷凝,“封磬。”
封磬會意,發出信號,圍牆上的弩手顯出身形。
一大群黑衣人闖入花廳,將方多病和李蓮花的後路堵死。
單孤刀癲狂的大笑了起來,血紅的眼球爆出詭異的光。
現在的他像是一頭走到末路的獅子,爆發出駭人的怒氣,企圖將一切都撕碎。
用兇狠到極致的表情掩蓋內心的潰不成軍。
單孤刀止了笑聲,黑黢黢的瞳孔看似毫無情緒,卻滿是情緒。
“方多病,”他嘶啞著聲音開口,“生還是死,這個選擇並不難做。”
方多病平靜的回望著他,已然有了四顧門門主所需的運籌帷幄之勢。
“單孤刀,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會妥協?”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一看四周,這兒裡外外都是我的人,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憑李相夷能帶你離開?府上的人你也不管了?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們是如何的負隅頑抗!”
他拔高聲音,恨聲開口,“都給我上!”
黑衣人兇狠的揮起了長刀。
李蓮花速度極快,眨眼間拔劍出鞘,劍身寒光閃爍,白影穿梭於人間,劍光如流星劃破燭火。
相夷太劍,游龍踏雪。
劍勢如游龍,身形縹緲間。
黑衣人,盡數倒下。
方多病眼睛亮晶晶,蹭到李蓮花身邊,用爾雅指著單孤刀。
“少師專斬邪佞之徒,單孤刀,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單孤刀氣得發抖,玉清真怕他氣得腦梗。
這時,外邊傳來一陣陣喊殺聲。
刀劍交錯的聲音充斥著尚書府小小的空間。
“怎麼回事?”單孤刀厲聲喝問。
李蓮花輕飄飄的看向他。
“現在……攻守易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