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李蓮花做作的嘆了口氣,“不過也謝謝你告訴我,其中還有內情。”
玉清瞪了他一眼,“你心真黑!”
李蓮花晃了晃腦袋,認領了心黑的評價。
另一邊,昭翎握住西妃的手,關切的問,“你們沒事吧?”
西妃搖了搖頭,“放心吧,玉清姑娘來得很及時。”
“玉樓春已死,明日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可好?”
姑娘們相互對視了一眼。
西妃否決道,“主人待我們不薄,你怎能如此忘恩?”
“不薄?”昭翎氣笑了,“你說得不薄就是將你們囚禁在這裡,開心了給點好處,不開心就懲罰。
每日擔驚受怕,怕沒飯吃,怕沒衣服穿,怕被丟給外院的護衛。
你們是不是被關瘋了?”
“清兒,不是這樣的。因為外面太危險,主人為了保護我們才會將我們關在女宅。”
其他姑娘也是贊同的表情,昭翎氣悶極了。
“瘋了,你們都瘋了。既然你們願意被關在這裡,那你們就被關著吧。”
話不投機半句多。
昭翎果決的轉身離去。
西妃來不及拉住她,尷尬的立在原處。
玉清撓了撓臉頰,歪著腦袋問,“西妃姑娘,我有些餓了,女宅中可有好酒?”
西妃柔柔的笑著點頭,“酒窖裡還有主人收藏的寒潭香,此酒甚烈,不知姑娘可喝得慣?”
“自然,越烈越好。”
“那我去為各位貴客安排飯食,請諸位回房稍等。”
“走吧,”玉清將手攏在袖中,“不想回去看看大寶貝嗎?”
“大寶貝?”方多病眼睛一亮,“你是說冰片?”
玉清微微側目,還真別說,方多病和昭翎還真有些夫妻相。
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起來無辜又可愛。
飯桌上,玉清心情明朗的飲著酒。
其餘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昭翎撐著下巴,撇嘴道,“我是真不理解,為什麼她們會對玉樓春感恩戴德,明明她們的悲劇都是玉樓春造成的。”
“或許是已經習慣了吧,”李蓮花撥弄著筷子,“她們和你不同。你剛來沒多久,心還活著,嚮往外面。
她們遠離塵世數載,也許是習慣了這裡的生存之道,也許是對一切都麻木了。
讓她們重新融入世俗,或許會更不習慣。”
玉清笑了笑,“你有你的選擇,她有她們的選擇,她們只是選擇了自己認為好的,何必勉強她們呢?”
她們選擇將昭翎剔除在外,只不過是為了讓她能幹乾淨淨的走出這座魔窟。
今日對昭翎說出那番話,惹得昭翎生氣,也是想讓昭翎毫無負擔的離開。
她們柔弱,卻不軟弱。
就像是選擇抗爭,殺了玉樓春。
她們。
真的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