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不論怎麼審問,他都不開口,所以費董將他捆住關了起來。
本來費董準備今天再次提審劉明遠,卻得到了看守的彙報,劉明遠死在了牢房內。
費董到時,劉明遠就倒在血泊之中。
他檢查了一下現場的痕跡,發現劉明遠手中有一枚刀片。
捆住他的繩子是被刀片割斷的,劉明遠本人也是用刀片割喉而死的。”
玉清垂著眸問,“將他帶到公司時,應該搜查過他身上的東西吧。”
竇樂喝了口茶,說,“不錯,那時候他身上並沒有什麼利器。
很可能是有人在他被送往牢房的路上,偷偷將刀片給他的。”
說到這,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若真是如此,公司內部……恐怕也被對方給滲透了。”
趙董說,公司內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知道劉明遠的身份。
而且那部分人的地位都不算低。
若其中真有對方的人……
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情況。
聽到現在,肖自在哼笑一聲。
“馬仙洪被劫走時,不是說高層中有內奸了嗎,趙總怎麼還這麼不小心。”
聞言,竇樂搖了搖頭。
“這不一樣。
馬仙洪那次,是推測,這次,是實錘。
而且有內奸是一回事,內奸這麼光明正大的彰顯存在又是一回事。
趙董給我打電話時的心情可算不上美妙。”
肖自在抬其一邊的眉毛,淡淡的問,“不是還有呂家人嗎?
呂家人能提取記憶,可直接搜尋劉明遠的記憶。
昨天怎麼沒請北京的呂家人幫忙?”
竇樂攤了攤手,“還說呢,事情就是這麼巧。
呂家似乎出了什麼事,召回了全部在外的呂氏族人。
趙董只好親自打電話請呂慈呂老爺子派人來幫忙。
呂老爺子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呂家又不是哪都通的下屬,趙董也不好強制讓他們幫忙。
所以,趙董打算等呂家那邊的事情平息了,再出言請呂家幫忙。
沒想到,只不過一夜,劉明遠就死了。
沒辦法……事情都趕到一塊兒去了。”
他靠在沙發背上,苦笑了一聲。
“近來異人界被八奇技和無根生所擾,哪裡都不平靜,我總覺得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