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慵打量了一下四周,“這裡有一棵如此古樸的大樹,南胤人又以草木為尊,若金家是南胤後人,這裡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祠堂。”
“金半山?難道他就是最開始的南胤遺民?”李蓮花對著一張牌位喃喃自語,“看來這裡確實是他們的祠堂。”
“李蓮花,這些牌位上的文字是不是都是南胤文?”方多病訝然道。
“正是,與一品墳內和冰片上的文字屬於同類型的文字,蘇姑娘,你看呢?”
蘇小慵點了點頭,“確實是南胤文。”
可惜她只知道這是南胤文,卻不認識。
樹幹上,雜草掩蓋之下,有一幅畫。
畫中人左手和右手各拿著一樣東西,頭頂上是一團火。
李蓮花蹙眉,“他手上抓的可是南胤兩大秘術,修羅草和無心槐,他頭上的又是什麼?難道是最後一種,業火痋?”
蘇小慵指著那幅畫,“李蓮花,你快看,旁邊的四句話,第一句看起來是不是和你臨摹給我的南胤文一模一樣?”
李蓮花點了點頭,“確實一樣,有四句話,難道每一句都對應著一枚冰片,那冰片如此重要,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呢?”
院內沉靜了下來,玉清輕聲開口,“想想金滿堂的那枚玉梳,你不覺得那枚小小的冰片看起來像是一把鑰匙嗎?”
“鑰匙?”方多病摸著下巴道,“倒也不是不可能。傳聞中,裝著業火痋的鼎為羅摩鼎。
羅摩鼎為百年前血域天巧宮所造,是一種極其高明的機關匣,需要四枚羅摩天冰才能打開。
難道,那冰片竟然是羅摩天冰?
金鴛盟難不成是想集齊四枚羅摩天冰,打開羅摩鼎,釋放其中的業火痋?”
“不一定是金鴛盟。”李蓮花垂眸道,“十年前十年後,都有南胤的蹤跡,恐怕金鴛盟和笛飛聲也是他們手裡的刀。”
“怎麼可能呢?大魔頭笛飛聲只有我師父能敵,怎麼可能被別人控制?”
“笛飛聲此人只知練武,不通心術,”玉清淡淡道,“就算是被人利用,也不意外。”
方多病看著兩人,狐疑道,“不是,你們就這麼相信笛飛聲?那可是大魔頭哎!”
玉清瞥了他一眼,“有些事,就算是親眼所見,也不一定是真的,更何況只是江湖傳言。
方小寶,這些事你需要親自查證,判斷真偽。”
方多病抿了抿唇,有些不服氣,卻也沒有出言反駁。
“蘇姑娘,”李蓮花微微垂首道,“關於業火痋、樹上的這四句話的意思以及羅摩天冰,還請你回去查一查。”
蘇小慵咧嘴笑了,露出一對小虎牙,可愛至極。
她拍著胸脯保證,“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不過你要記住,你還欠我一頓飯呢。”
“待蘇姑娘攜帶答案歸來,我會履行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