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旁邊的屍骨,她嫌棄的捂住鼻子。
“少爺,咱們快出去吧,怪難聞的。”
方多病點了點頭,吩咐兩個家丁去‘祖母綠床’所在的石室取一些礦石出來,疾步離開。
花廳內,何曉惠笑呵呵的同李蓮花說著話。
“娘。”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何曉惠無奈的笑了笑。
方多病拉著何曉惠左右看了看,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見是誰幹的了嗎?”
“何止是看到了,李神醫將人都給抓回來了,”何曉惠擠眉弄眼道,“李神醫的武功不一般吶,方小寶,你竟然能交到這麼厲害的朋友。”
方多病沒有理會自家孃親,問道,“交代了嗎,是連泉嗎?”
李蓮花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他是小遠城的大夫薛郎中,自稱是連泉,但我總覺得不對。”
方多病摸了摸下巴,將剛剛在枯井底下的發現同李蓮花說了說。
“我去看一看。”
見方多病也要跟上來,李蓮花抬手阻止,“我只是去看看,你想辦法審問那個薛郎中。
今夜去追他的時候,半路冒出個人擾亂視線,若不是有追蹤蜂,我很可能會跟丟。
他一直沒有交待那個幫兇是誰,我需要你將這個人問出來。”
方多病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完成任務,雄赳赳氣昂昂的去柴房了。
何曉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寶這孩子雖善良,卻也有傲氣,能讓他這麼聽話的,除了他那個消失了十年的師父李相夷,也就只有李神醫了。”
李蓮花呵呵一笑,心道,你說巧不巧,這兩個人都是他。
他從枯井上來之後,被井旁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嚇了一跳。
“小寶,你怎麼蹲在這裡嚇人吶?”
方多病無精打采的耷拉著腦袋,“那個薛大夫一直堅稱是他擄走的我娘,但我娘被擄走之前扔出過一枚天機堂的爆骨珠,其發出的鉤子可入骨,薛郎中卻完好無損。
他一定不是擄走我孃的那個人,但他的嘴太嚴實了,怎麼問都一口咬定他就是連泉,也沒有幫手。”
李蓮花不顯意外,“看來那人與他關係匪淺。”
“不過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