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棺材!”弟子喘著氣指著外邊,“剛剛我例行檢查,發現棺材裡的人消失不見了。”
鐵寧鼻腔噴出熱氣,氣憤的將那弟子推得趔趄了幾步,舉起流星錘就要砸向李蓮花。
年輕人蹙起眉頭,抬劍抵擋,厲聲喝道,“你要幹什麼?當街行兇嗎?你風火堂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鐵寧不服氣的反駁,“只有李蓮花能將死人醫活,除了他還能是誰?”
年輕人被這個無理的理由氣笑了。
“你是不是腦子不好,都說了死人是不可能救活的。
你看看他,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躲過風火堂的守衛將人救活又放走呢?”
李蓮花歪了歪腦袋,“啊?啊!對啊,這裡的人我一個都打不過,怎麼可能瞞過你們偷偷去救人呢?
我是無辜的,你們可不要隨便冤枉人。”
“你!”
鐵寧無話可說,但又不願就這樣善罷甘休。
一直不曾干預的玉清嘆了口氣,放下酒杯,輕輕觸碰桌面,聲響不大,鐵寧的額頭卻不受控制的冒出了些汗。
“人既然跑了,就說明你們被騙了,那人壓根就沒死。
你們會例行檢查,也說明那人跑不了多遠。
與其花這個時間在這裡找李蓮花麻煩,不若兵分幾路,趕快去搜捕棺材裡的那個人。”
話音落下,氣氛陡然一鬆。
鐵寧默默地抱了抱拳,領著風火堂弟子退去了。
年輕人面露驚異之色,抱拳道,“在下方多病,不知這位姑娘……”
玉清輕笑道,“方多病,我知道你。
兩年前我在京城為太后治療腿疾時,遇見過你爹方尚書。
方尚書說你自小體弱多病,想讓我看看你的身體可還有什麼隱疾。
可巧,那段時間你出去玩去了,方尚書遍處搜尋也尋不到你,只得就此作罷。”
方多病眨了眨大眼睛,“閣下莫不是濟懷先生?”
玉清微微頷首,“正是,方公子,幸會。”
方多病撓了撓腦袋,嘿嘿一笑。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濟懷先生,是在下的榮幸。還有這位李蓮花李神醫,聞名已久,幸會!”
玉清抬手一指空位,“相逢即是緣,請!”
李蓮花十分熟稔的坐下。
方多病禮貌的回了句‘先生盛情相邀,在下卻之不恭’,方才坐下。
“方公子怎會成為百川院的刑探?”
方多病心虛的垂下眸,他現在還不是百川院的刑探,牌子也是順的人家的。
但想到師父,他抬起頭,堅定道,“心之所向。”
玉清嘴角略彎,“那便祝方公子得償所願。”
方多病心中嘟囔,怎麼感覺先生知道些什麼?
若是知道方多病心裡在想什麼,玉清鐵定會吐槽一句,‘佛彼白石誰不知道?令牌上那麼大的石水二字,她又不瞎’。
“方公子是出來歷練的?”
“非也,嘉州城近來發生了一件蹊蹺事。
靈山派掌門王青山蟬蛻登仙,百川院派我前去查明真相。
途經此地,沒想到會遇上兩位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