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敏頭大如鬥,便想去探一探紀王爺的口風。
恰逢這幾日,言豫津三人去了紀王的溫泉山莊玩耍。
紀王很喜歡與他同好的言豫津,一個開心就喝多了。
一喝多便將那日發生的事情同飲宴的客人說了。
客人們都是達官顯貴。
他們都知道了何文新是蓄意殺的邱澤。
如今大勢已去,何文新已然沒救了。
齊敏無功而返。
何敬中本想讓齊敏將兒子的刑決往後壓,但太子不樂意。
太子不樂意,他底下的人就不停的彈劾齊敏。
齊敏無法,只得匆匆開審,下令將何文新處以斬刑,何敬中臥床不起。
年關之時,很多官員會藉由年關送禮疏通關係,正是譽王大量斂財的好時候。
吏部負責對所有官員的評核績考,身為吏部尚書的何敬中是譽王斂財的最佳工具、
他一病,譽王也上火了。
譽王來到何府安慰了一番,第二天何敬中的病就好了。
旁人不知道譽王是怎麼做到的,但蘇宅的人知道。
接到消息,梅長蘇只露出了一個平淡到毫無感情的笑容。
“上鉤了。”
跪坐在梅長蘇對面的玉清正用小鏟子從炭爐中扒拉著栗子。
坐在她兩邊的李樂然與飛流一臉的垂涎。
梅長蘇話落的時候,剛好有一小把栗子被玉清薅了出來。
倆小孩拍手叫好,算是應和了梅長蘇的那句話。
玉清給倆孩子身前各放了幾顆,抬頭看向梅長蘇。
“栗子烤好了,結果也該上演了。”
梅長蘇從飛流那裡接過一顆剝好的栗子,笑得溫潤。
“不過是註定好的罷了。”
“因果循環而已。既然做下了錯事,就該承擔責任。”
梅長蘇低聲道,“是啊,人得為自己的所做作為負責。”
不管是謝玉、夏江還是那位……陛下。
不想再談論這個,他便轉換了話題。
“昨天你去城外將樂然接了回來,可是那邊也有了結果?”
說起這個,李樂然立馬來了興致。
她連連點頭,“師父每次去都會根據病人的恢復情況調整方子,昨日已經將最終的方子定下來了。”
自從將聶鋒接過來之後,李樂然就全權接手了水雲邊的藥方研究工作。
玉清只是每隔兩天過去一趟查看情況,順帶指導李樂然。
“不過,定下來的方子有兩個。”玉清接著道。
“兩個?”梅長蘇微微抬眉,“效果不相上下?”
“非也,其中一個方子大部分用的都是珍貴藥材,效果很好。”
說到這,玉清嘆了口氣。
“但是普通百姓哪裡用得起珍貴的藥材,所以才有了另一張方子。
另一張方子的效果雖差上一些,但所用的藥材都極為常見,普通人家也用得起。”
梅長蘇瞭然的點了點頭,讚賞道,“即便差上一些,但普通人也能用得起,已經是一件造福百姓的事情了。”
“若是聶先生選擇另一種解法,用那方子應當可以讓他開口說話。”
梅長蘇頓住了,良久之後方才開口。
“三妹,多謝。”
箇中情緒,
悲喜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