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莫名覺得,哄騙飛流的她就像是渣了飛流又想把飛流哄回來的渣女。
被哄好的飛流十分大方的將左手的瓜遞給玉清。
“給你瓜,不走。”
玉清心頭一軟,笑著接過甜瓜。
“吃了瓜就不走了。”
飛流滿意的點點頭,將手中的另一個瓜遞給梅長蘇,又回到了玉清身邊。
就這樣,玉清身邊又多了個小尾巴。
李樂然一直小師叔小師叔的喊著,飛流竟然很快就接受了李樂然的存在。
若是藺晨見到,必會大罵飛流沒良心。
當然藺晨不在這,自然也見不到這麼扎心的一幕。
十一月,初十。
冬至。
宜出行。
自然也宜踏雪尋梅。
梅花動山意,野客不勝情。
秦嶺雪已停,梅花滿園,躍然雪被之上,紅白相間,美得驚心動魄。
梅長蘇親手為玉清、飛流和李樂然三大護法一人折了一枝紅梅。
“能得琅琊榜首的麒麟才子折花相送,真是我等的榮幸。”
玉清抱著紅梅一本正經調侃道。
她裹著一件雪青色的斗篷,帽簷上縫製著兔毛,懷中抱梅,看起來極像小仙童。
臉上一副故作成熟的表情,顯得愈加可愛。
其實玉清也不想,但是她本人少時偏偏是那種可愛掛的長相。
長大之後臉頰兩邊的肉和稚氣退了,才有了幾分清冷高人的模樣。
因此,她現在越是擺出成熟的模樣,就越顯得故作成熟。
她也沒得辦法,只能擺爛。
梅長蘇抖了抖衣袖,滿臉的無奈。
“促狹的小鬼頭。”
三張小臉同時眨巴著眼睛仰頭看梅長蘇,梅長蘇不由得笑出了聲。
“我這是又成孩子王了。”
為什麼是“又”。
飛流與李樂然不知道,但玉清知道。
梅長蘇還是林殊時,便是金陵那群背景強大的娃娃們的頭頭。
他們不久之後會見到的人,便是那時粘在他身後的小尾巴之二。
賞玩了一番之後,四人便下了秦嶺。
路過一間茶社時,玉清腳步微頓。
“梅二哥,我們進去歇歇腳吧。”
梅長蘇輕聲‘嗯’了一聲。
不遠處有一個人不由自主的將目光停留在了梅長蘇的身上。
直至前方有人喊了一聲“景睿”,他才回過神,往茶舍內走去。
得到玉清的示意,飛流扯著梅長蘇的衣袖,將他拉進了茶社,坐在了剛剛那人隔壁的位置上。
玉清喊來店小二,點了壺熱茶和兩盤點心。
茶點上來後,飛流十分貼心的為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玉清從袖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藥丸遞了過去。
梅長蘇嘆息了一聲,“今日出來遊玩,心情如此舒暢,能否不吃藥?”
三個小少年眼神定定的看著他。
那意思很明顯,不可以。
兩方對峙之下,李樂然轉頭看向玉清,眼神無辜。
“師父,我弟弟在三歲時就已經知道乖乖吃藥了。”
言下之意,梅長蘇還不如三歲小孩乖。
玉清嘴角一抽。
完了,這孩子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