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菸頭落到地上,他抬起兩隻手,拍了拍臉頰。
“道爺,我能問一句,你來華南為的是什麼嗎?”
“您不是都發現了嗎,何必多此一問?”
“我不明白,你一直生活在華東,頂多去過幾次華中的武當,與陳朵非親非故。
為何你會知道陳朵?又為何會為了她特意來一趟華南?”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從哪裡知道的,不重要。
仙道貴生,無量度人。
我是道士,自然想試試看,能不能度了陳朵。”
“不可能的,”廖忠頹敗的靠在椅背上,苦笑道,“公司的高層不可能放任一個充滿著危險的蠱身聖童出去亂晃。”
“如果我說,我能替陳朵壓制蠱毒呢?”
玉清十分平淡的吐出一句不平淡的話。
廖忠呆愣的片刻,騰的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劃出一道令人牙酸的聲響。
他失態的急聲問,“道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敢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有把握的,但我不得不說,我沒辦法完全治癒她,目前只能讓她體內的部分蠱蟲沉睡,幫她壓制蠱蟲。”
陳朵體內的蠱依託著她的炁生存和繁殖。
只有她死,原始蠱才會自動消亡。
很顯然,死是不可能死的。
這些年,玉清可以用一個‘卷’字來形容。
清醒的時間,她在練炁,沉睡之時,身體依照上輩子形成的潛意識,自動運轉,修煉出了揚州慢的內力,可幫助陳朵修復身體和器官,並幫助她壓制清醒的蠱蟲。
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她需要藉助張楚嵐拆解蠱,與此同時,用揚州慢修復她的身體。
廖忠緊緊蹙著眉,來回踱步。
良久之後,他用力一錘桌面,咬著牙說,“如果道爺真的能做到,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說服公司高層,聽從她的意願。”
玉清笑眯眯的說,“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試試吧。
距離羅天大醮還有二十五天,廖叔不想讓陳朵也去看看這場難得的熱鬧嗎?”
廖忠默了,心中僅存的那點懷疑也消散了。
人還沒救,就已經想到了玩。
看來,這位道爺有十成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