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朵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
“你請我玩,我幫你,應該的。”
玉清欣慰的笑了。
陳朵已經慢慢形成了自己與他人的相處準則。
這說明她已經逐漸改變了對自己、對他人的認知。
以前的她,將自己當做與世界格格不入的蠱,按照廖忠給她的標準行事。
如今,她已經慢慢接受了自己作為人,作為一個完整的人的身份。
五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家繁華的飯店前邊。
北京城已經陷入沉睡,這家飯店依舊燈火通明。
幾人下了車。
一個藍髮藍瞳,頭頂戴著個墨鏡的俊俏少年站在車子不遠處。
見到此人,王也腦門上冒出無形的三條細線。
“這你也要算?”
諸葛青笑眯眯地說,“省事,免得找來找去。
王道長,你可沒有說,小道爺也來了。”
“你也沒說你們諸葛家的人會大半夜的來偷襲我啊。”
諸葛青略顯無奈。
“我已經解釋了,那三個就是大腦發育過程受到抑制的病例,可不是我和諸葛家派他們找你麻煩的。
對了,他們人呢?”
“急什麼,馬上你就能見到他們了。”
說話間,幾人踏入飯店的大門。
如今夜已深,大堂內只有一桌食客。
而且是奇形怪狀的食客。
一個個的腦門上,臉頰上都打上了補丁,正身殘志堅的狼吞虎嚥著。
諸葛青唇角微動。
“真不想承認他們是諸葛家的人。”
王也似笑非笑的說,“晚了。”
幾人隨意的找空位坐了下來。
諸葛青給幾人介紹了那三個傷殘人士。
兩個男孩叫諸葛觀和諸葛升,女孩叫諸葛萌。
這三個人對打敗諸葛青的王也很好奇,好不容易找到王也的消息,便結伴來試試他。
結果顯而易見。
被碾壓了。
三人知道玉清是誰,只是縮了縮脖子,繼續狼吞虎嚥。
諸葛萌倒是對陳朵很好奇,烏青著一隻眼,傻愣愣的問,“陳朵姑娘,你也是異人。”
陳朵細聲細氣的‘嗯’了一聲。
“那你的能力是什麼?”
“你真想知道?”
陳朵歪著腦袋,眼神略顯無辜。
諸葛萌覺得,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能力也一定很可愛。
於是,興奮的用力點著頭。
陳朵挑起唇角,“好吧,既然你想看,那我就給你看看。”
嘻嘻索索的聲音從她的袖子內傳來。
一條長長的黑黝黝的蛇滑出,纏在陳朵的手腕上。
支起上半截身子,蛇信子上下顫動著,兩隻綠豆大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諸葛萌。
直面噩夢的諸葛萌微微後仰,一聲‘臥艹’,極為淒厲。
陳朵偏著頭,微微一笑。
“我是蠱師啊。”
諸葛家的三個孩子抖了抖,不約而同的將凳子往另一側挪了挪。
玉清額頭青筋跳了跳。
為什麼又黑了?
也許,她並不適合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