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霄中了一招後,使了個虛招,對著黃明的靈魂吐出了一陣巨大的擤氣。
若不是黃明的師兄,白雲觀經師劉興揚的陽神及時出現,擋住這一擊,黃明的靈魂要被重創。
然後……黃明就被他師兄揍了。
更準確的說,是黃明的靈魂被他師兄靈魂揍了。
漫天亂飄。
玉清仰著腦袋看了會,宣佈,“最後一場比試,勝者,蕭霄。
恭喜四位進入十六強,十六進八的比試將於明日開始!”
玉清跳下護欄,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去。
肖自在抬腳跟了上去,“全真派的那個小子還真是讓人意外。”
“其實並不意外,全真和龍虎這樣的老牌門派,都極重視性命雙修。
命者,即外在的道,簡單的來說就是肉體,或者說可見的任何生理組織。
性者,即內在的道,囊括那些無形的存在,炁、精神、靈魂……
外在的能力要與心性境界相匹配,方能長久。”
這也是為什麼全真、龍虎能一直這麼強大的原因之一。
如今異人界的異人們,只一味的追求絕頂的實力,卻忘了心性在修行中更為重要。
可以形容為,本末倒置。
玉清瞥了眼若有所思的肖自在。
說實話,其實她認為,肖自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
佛中尚有怒目金剛。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是佛是魔,皆在他一念之間。
肖自在突然開口,“這次的羅天大醮,哪都通想要將在龍虎鬧事的全性一網打盡。”
“我知道,”玉清笑眯眯的說,“老肖,你不會是擔心我和小云朵出事,才特意跑一趟的吧?”
肖自在冷漠的挑動了一下唇角,“你從沒說過這麼沒腦子的話。”
“行吧。”
玉清不置可否的偏了偏頭。
老肖這個人吧,對自己人有百分百的善意,對敵人,那就是百分百的惡意。
嘴上倔強罷了。
夕陽西下,張靈玉敲響了玉清的屋門。
她打開屋門,調侃道,“怎麼,小師兄又有心事?”
張靈玉一噎,低聲道,“不是,選手們要開篝火晚會,你要不要去?”
“我不是選手,去做什麼。”
“是陸家的陸玲瓏和枳瑾花特意請我來邀你參加的。”
那兩個人覺得小師弟不易親近,不敢自己上門邀請。
剛好他經過,便被強行塞了個任務。
玉清想了想,“行,我去。”
趁機拍張照片,以後威脅張楚嵐?
咦~這是她該做的事嗎?
不符合她的身份。
夜色籠罩了龍虎山,玉清拉著陳朵溜達著去參加篝火晚會。
到地方時,熱鬧非凡。
馮寶寶在和東北大漢斗酒。
徐三和徐四在拳打腳踢一個五彩斑斕的人。
諸葛青一臉不在意的偷聽著八卦。
玉清將陳朵塞給馮寶寶,順手從馮寶寶那裡順了瓶酒,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下。
旁邊的陸玲瓏和枳瑾花推推搡搡的,趴在了玉清前邊。
玉清嘴角一抽,“你們……倒也不必行此大禮。”
藏龍也湊了過來,眼睛冒著綠光問,“小道爺,您怎麼不參加羅天大醮,您要是參加,必是奪冠的熱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