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歎服的豎了個大拇指。
單孤刀面上的笑容盡數散去,冷冷的說,“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呦呦呦,現在這世道真是奇了怪了,請人辦事竟然如此高傲。李蓮花,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方多病又陰陽怪氣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單孤刀要他幫什麼忙,但這不妨礙他從頭到腳將單孤刀噴個遍。
單孤刀腦瓜子嗡嗡的,若不是封磬提醒他,他當場就炸了。
先禮後兵……先禮後兵……
心中默唸了幾句之後,單孤刀方才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方多病,我需要你幫我打開一個機關鎖。”
“呦呦呦,現在不喊‘我兒’了?”
又來了又來了!
單孤刀咬著牙說,“你最好明白什麼是適可而止,否則,別怪我不顧念最後一絲血脈情面。”
方多病嗤笑一聲。
不過是有求於人,不得不放低姿態,然後軟硬兼施罷了。
情面?
狗都不信。
不對,他又不是狗。
方多病雙手環在胸前,仰著腦袋說,“求人就應該有求人的態度。要我幫你,可以,先向我師父道歉。”
單孤刀氣笑了,“向李相夷道歉?我何錯之有!”
“罄竹難書!”方多病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你到底答不答應?”
因為有方多病衝鋒陷陣,李蓮花一直在一旁欣賞單孤刀變來變去的表情,乍一聽見方多病的要求,他不由得怔了怔。
旋即,他柔下眼眸。
小寶啊小寶,怎麼就這麼討人喜歡呢?
發出同樣感嘆的還有在陰暗的角落裡暗中觀察的兩人。
玉清笑著點點頭,既重情重義,明辨是非,又有赤子之心,江湖的未來交到他手裡,來日可期。
屋內,單孤刀臉色不斷變換。
這裡終究是京城,現在動手一定會引起皇城司和監察司的注意,於他無益。
思及此,他不情不願的開口了。
“行,我錯了。”
語氣之敷衍,有耳朵的都能聽出來。
方多病抬手,“誒~道歉當然要指名道姓,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是向誰道的歉。”
單孤刀臉黑如鐵,“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太過分,惹怒我的後果,你承受不起!”
咦惹……
怎麼如此油膩?
方多病捂住鼻子,嫌棄臉。
“咦惹~”玉清忍不住了,低聲開口,“真是普信。”
普信?什麼意思?
笛飛聲疑惑臉。
玉清踮起腳,悄聲解釋,“普通且自信。”
聞言,笛飛聲重新將目光投到單孤刀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挑起唇角。
果真是普通又自信。
單孤刀捏緊了拳頭,死死盯著李蓮花,眼神極為駭人。
若是眼神能殺死人,李蓮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隨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李相夷,是我錯了。”
李蓮花頷了頷首,撇過腦袋,沒有搭理他。
這聲道歉,就當是替師父討的吧。
方多病笑眯眯的伸出手,“拿來吧。”
目的達到,單孤刀再度用眼神狠狠的颳了李蓮花一眼。
他冷冰冰的說,“你過來。”
方多病揚起腦袋,過來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