蒞陽公主藉口是逼問謝弼得到的消息。
梅長蘇下意識的認為是皇后要算計霓凰。
只是廖廷傑……
想起玉清以前同他說過的話。
梅長蘇不禁懷疑,真的是廖廷傑嗎?
蒞陽公主走後,梅長蘇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輾轉反側了許久,他披上一件外裳,舉著蠟燭來到玉清的房前。
玉清也還沒有睡。
此刻她正在悄悄內卷。
內卷之下,一陽指離大成境界已經不遠了。
正當她沉浸武學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她心中一抖。
難不成是有人發現了她在深夜偷偷內卷?
“三妹,睡了嗎?”梅長蘇低聲問道。
聽見梅長蘇的聲音,玉清怔了怔。
這個時候過來,難不成為的是霓凰郡主被暗算一事?
她理了理衣裳,打開門將梅長蘇請了進來。
“二哥,你身子本就不好,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
梅長蘇緩步走到桌邊坐下,勉強的笑了笑。
“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玉清坐到他對面,抬手道,“二哥請說。”
“你可聽說過情絲繞?”
玉清摸了摸下巴,“這似乎是一種宮闈禁藥,我並未見過。”
“正是,這是一種具有催情致幻作用的宮闈禁藥。”
梅長蘇吐出一口氣,接著道,“你可知情絲繞的解藥如何製作?”
玉清無奈的攤了攤手,“我沒見過那藥,雖然我知道其他具有相同作用的藥該如何製作解藥,但那些解藥不一定能對情絲繞起作用。”
梅長蘇心知玉清說得有理,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三妹,你可還有什麼其他的法子?”
玉清若有所思了片刻,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這瓶子裡的藥雖然不是什麼解藥,但也有用處。
吃下它,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可使人的神思保持一刻鐘的清明。
既然是宮闈禁藥,那麼宮內的太醫必然知道如何製備解藥。
一刻鐘的時間,足夠霓凰郡主脫離險境了。”
梅長蘇接過瓶子塞進袖中。
“你知道是霓凰郡主需要?”
“當然,如今宮內外的目光都放在了霓凰郡主身上。
譽王和太子肯定會不擇手段的想要將霓凰郡主拉進他們的陣營。
此招雖陰險,但有用。”
梅長蘇冷笑了一聲,“確實陰險。”
他站起身,拱手道, “多謝。”
“不必,”玉清笑眯眯的開口,“廖廷傑約了我和樂然明日打馬球,來回跑挺麻煩的,我就不隨你一起進宮了。”
梅長蘇面色一變,“你說什麼?”
玉清面不改色的重複,“廖廷傑約了我明日去他家打馬球。”
梅長蘇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了些慶幸的表情。
“三妹,這次不論是我還是霓凰,都要好好的謝謝你了。”
玉清擺了擺手,“二哥,你再不休息,作為你現在的主治大夫,我就要將你押回去了。”
梅長蘇失笑,依言轉身離去。
屋門被關上後,玉清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本來她打算明日也過去,將那瓶藥交給霓凰郡主。
既然梅長蘇接手了,她就可以不用多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