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蓮花回到了白玉書院。
方多病已經等候在那裡,面上的複雜讓李蓮花為之側目。
他坐下喝了口茶,問,“發生了何事?”
“古風辛已經挖通了地道,”方多病的表情愈加古怪,“你可知那地道最終挖到了哪裡?”
“不是廢園……”李蓮花表情一頓,“難不成……古風辛挖到了極樂塔?”
方多病敬佩的點了點頭,“今日上午,古風辛跑來告訴我,說他挖到了廢園底下,但廢園底下有一個獨立的空間。
裡邊有很多寶貝,他帶了一件出來,我覺得和一品墳內寶物的制式很像,便趕忙來告訴你。”
“帶來了嗎?”
“帶了!”
方多病打開荷包,裡邊有一塊玉牌,李蓮花摸著上邊的紋路,笑了起來。
“古風辛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李蓮花握住玉牌,輕略一思忖,輕笑道,“我記得在天機山莊時,你仿製著羅摩鼎做了個機關盒子,那盒子如今在哪裡?”
“就在蓮花樓,你有用?”
李蓮花沒有回答,接著問,“你會不會做舊?”
“會是會,”方多病想了想,歪著腦袋問,“你肚子裡又在冒什麼壞水?”
“既然我們先一步找到了極樂塔,那我們便先將業火痋拿到手,給單孤刀留個假的,讓他開心開心不好嗎?”
“這和做舊有什麼關係?”
“拿到母痋之後,我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給那個仿製品設置一個難以破解的機關鎖,將其做舊,隨後將假的業火痋裝在裡邊,放回到極樂塔中。”
“這倒是不難,可是……業火痋怎麼模仿?”
李蓮花微微一笑,“巧得很,我從無戒魔僧那裡順過來一根竹筒,裡邊恰好是業火子痋。”
方多病倒吸了一口涼氣,“李蓮花,你真缺德。”
等單孤刀辛辛苦苦破解了機關,自以為皇位就在眼前,卻成了一場空,擱誰誰不崩潰?
缺德的李蓮花施施然的起身,“走吧,我們出宮,去極樂塔。”
就在單孤刀以為今日能從四個匠人那裡問出極樂塔入口的位置時,李蓮花和方多病已經通過地道進入了極樂塔。
塔內一片狼藉,中央有一張床,上邊躺著一具男性枯骨。
骨頭眉心當中有個洞。
李蓮花推測道,“母痋喜食血肉,尤其是人的頭髓,想必是母痋鑽入了男屍體內,將男屍吸乾。
吸乾了男屍之後,它便回到了自己的巢穴。”
他指著屍體的上面破損的羅摩鼎,“這便是母痋的巢穴。”
方多病拿起羅摩鼎,打開一看,裡邊沉睡著一隻大腹便便的蟲子。
母痋體型巨大,幾乎是子痋的三倍,極為駭人。
李蓮花沉聲道,“方小寶,先試試你的血能不能將它殺死。”
方多病點了點頭,拔出爾雅,割破手指,擠出兩滴血。
血液精準的滴落到蟲子上,卻沒有發生絲毫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