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意思,南楚此次派遣使臣是為聯姻不假,但他們的目的,可不止這個。”
他們可是來認親的。
搗亂式認親。
聞言,梅長蘇笑了。
“三妹所言甚是,我們還有轉圜的時間。”
“沒有從你這裡問到方法,靖王應該很失望吧?”
“是很失望,但也不得不接受。”
“若是不想再送公主去聯姻或者和親,靖王殿下得加把勁了。”
大梁強大了,才有底氣拒絕。
這時,荷塘旁邊的景觀石後面探出一顆腦袋。
玉清被可愛到了,笑眯眯的抬手招了招。
一道清瘦有勁的身影飛身越過荷塘,落到玉清身邊。
他的手上端著一個精緻的荷葉狀盤子。
玉清驚喜道,“吉嬸鑽研出來了?”
飛流將盤子放到石桌上,快樂的點著頭。
“荷花酥,好吃的。”
梅長蘇看過去,只見淡雅的荷葉盤上端端正正的擺著五顆嬌豔欲滴的粉色荷花狀點心。
花瓣層疊綻放,薄如蟬翼,美輪美奐。
梅長蘇挑眉道,“這應當不是吉嬸的主意吧?”
“我只是淺淺的提了一下,吉嬸大才!”
她拿起一枚抬至眼前細細的觀賞了一番。
吉嬸不愧是吉嬸,她只是大概的描述了一下原料和做法,吉嬸就做出了這麼完美的荷花酥。
梅長蘇拿起一枚嚐了一口,讚賞道,“形似荷花,食之酥鬆,清香怡人,吉嬸的手藝見長。”
玉清驕傲的仰了仰頭,誇吉嬸就是在誇她,與有榮焉。
梅長蘇忍俊不禁。
幾日之後,沒有收到靖王回信的景寧公主急了,便寫了信派侍女送出去,卻被蒙摯給截了下來,侍女也被趕了回去。
當晚他便去拜訪了靖王,出示書信,勸靖王讓關震早離京師。
不久後,梁帝聽聞公主私遣宮女外通的風聲,氣急敗壞的命人喚來蒙摯,雷霆責問了一通。
蒙摯認下樑帝的責罵並出言迴護了景寧公主。
靖王承下了這份情,與蒙摯的私交越來越多。
終於有一天,讓蒙摯抓住了機會,‘湊巧’發現了靖王臥房內的暗道入口。
由此,蒙摯算是順利的加入了梅長蘇和靖王。
恰巧這個場面讓玉清見證了。
她簡直是不忍直視。
蒙摯那副急切的模樣也太刻意了,稍微聰明一些都會察覺出不對。
偏偏靖王遲鈍如斯,還真沒察覺出來。
真是可憐了梅二,一個人要帶飛這麼多的憨憨。
察覺到一道同情的眼神,梅長蘇抿了抿唇。
憨沒關係,聽話就行。
好在他們都聽話。
思及此,梅長蘇欣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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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讀者想看楊家將和大宋少年志,不得不說,有些為難我。
我對北宋時期的歷史知道得不算多,得去啃一啃北宋、西夏和遼的歷史才能寫得出來。
所以,就算是寫,也得放在很後邊了。
不過我也是有看西夏史的計劃。
因為以後想寫一本以沒藏皇后為原型的小說。
當然,這也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因為現在肚子裡沒什麼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