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碧凰,是女宅的管事,你暫時就住在這裡。”
“多謝碧凰姑娘,不知女宅……”
碧凰抿了抿唇,低聲呵斥,“不該問的別問,三日後,女宅會舉辦一場一年一度的盛宴,無人能顧及你。
這幾日你就在這間屋子裡活動,沒事別出去亂走,莫要給我們惹麻煩。”
碧凰轉身,髮簪一動不動,纖細的肩膀上彷彿壓著千鈞重擔。
“你先休息吧,我會安排人來看著你。”
“多謝碧凰姑娘。”
微不可聞的一聲‘嗯’傳來,碧凰離開了屋子。
玉清搖頭輕笑,這位碧凰姑娘還真是嘴硬心軟,明明是為了她好,卻顯得這般嚴厲。
趁著無人打擾的這段時間,她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走過的路線。
“原來……在這裡。”
玉清清淺一笑,計劃晚上上的時候出去找找紙筆,寫封信下山傳給紀漢佛再回來。
至於女宅會發生的事……
她嘆息一聲,姑娘們下決心奮起抗爭,準備了那麼久,她何必插手?
纏繞她們多年的噩夢,應由她們自己來毀粉碎。
只有徹底摧毀了噩夢,日後才能將過去徹底埋葬,好好生活。
思索間,屋門被推開,一顆腦袋從外邊探了進來。
玉清抬眼看過去,對上一雙靈動的眼眸。
那雙眸子怔住了,隨後睜大,翻湧著驚喜的情緒。
“玉清姐姐!怎麼會是你?”
玉清笑盈盈的抬手招了招,“是昭翎啊。”
昭翎公主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抬指“噓”了一聲。
“我現在叫清兒,玉清姐姐可別喊錯了。”
她嘻嘻一笑,將門關上,一蹦一跳的坐在玉清身邊。
“玉清姐姐,我們已經差不多三年沒見了,能再見到你真好。”
說到這,她又失落了起來,“我進了這個狼窩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落進來了。”
玉清抿唇輕笑,“小公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會武。我正好在查玉樓春,也是故意被抓的。我能自保,你就放心吧。”
昭翎鬆了口氣,“那就好。”
“你父皇沒派人跟著你嗎?怎麼被擄到這裡來了?”
“哎呀,”昭翎懊惱的噘著嘴,“還不是怪方多病那個壞蛋!
父皇給我和方尚書的兒子方多病賜了婚,可那小子竟然說什麼要闖蕩江湖,然後就逃婚了。
他竟然敢逃本宮的婚!你說氣不氣!”
“氣!必須氣!”
“就是嘛,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他能逃婚我就不能逃?所以……我就偷偷跑了出來,沒想到會被人擄到這裡來。”
昭翎氣得一拍大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些人竟然當街強擄良家女子,如此目無王法,當真該死!”
玉清失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彆氣了,你口中的那個壞蛋如今已經是江湖刑堂百川院的刑探。
他如今也在查玉樓春,相信再過不久,你便能見到他。”
昭翎哼了一聲,“我可不想見到他。”
玉清狀似失望的嘆了口氣,“我還想再給某人說說方多病呢,看來某人是不想聽了。”
“我……”昭翎一噎,低聲嘟囔著,“我也不是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