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所有信息在公司的保密級別很高，也就董事會成員全部知道。
趙方旭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
有如老天師那樣深不可測的高人。
也有如王藹那樣的心狠手辣之輩。
更有同面前這兩個人一般年紀的熱血小青年。
他打心眼裡覺得，他們所擁有的信息不過是冰山一角。
特別是這一次的近距離接觸，更加深了他這個想法。
玉清只是淡淡一笑。
“所以，公司就任由著他們做無用功嗎？”
“道爺都說了，他們做的是無用功，我們自然沒必要多事。”
趙方旭回答得極為實誠。
大家都已經心照不宣了，也就沒了再扯皮的必要。
董事會想借機看看這位異人界的不確定因素，齊雲和龍虎兩門弟子的實力。
而玉清也要知道，她和陳朵被人盯上的事實。
兩者並不衝突。
玉清心中暗自咋舌。
公司的董事長，果然狐狸。
其實，就在昨天，公司的人就已經將那仨請來喝茶了。
前天夜裡發生的所有細節，他們全都知道。
三巴掌……
趙方旭很難不聯想到老天師。
一掌一個全性高手。
還有丘處之丘老道長……
他媽的，當年他剛剛而立，也被丘處之抽過！
往事不堪回首啊。
不過，該說不說，不愧是這倆教出來的。
行事幾乎一模一樣嘛。
想起丘處之，趙方旭有些牙疼。
不自覺的瞥了眼玉清，他又暗暗嘆了口氣。
雖說老天師現在不能下山，但招惹誰都不能招惹這個年輕人。
丘老爺子一個人抽就算了。
可怕的是丘老爺子將人逮到龍虎山，和老天師一起抽。
還有丘知微……
別看那混球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唯丘老爺子是瞻，實際上心眼子壞得很。
這樣一想，齊雲山還真是芝麻大家庭。
思及此，趙方旭面上又掛上了和善的笑容。
“將你們請過來，是想告訴你們郭亮的消息。”
陳朵繼續揉著小蛇蛇，只是注意力已經被趙方旭給吸引了過來。
“我想，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郭亮的身份了吧？”
玉清點了點頭，“碧遊村的上根器。”
“是，臨時工們剷除碧遊村的那個晚上，沒有人看見過郭亮。
很明顯，那時，他並不在碧遊村。”
“巧合？”
“是不是巧合……我們現在還沒有查明。”
說著，趙方旭起身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沓照片遞了過來。
玉清接過，垂首看去
所有的照片都是同一個人。
一個七竅流血的男人。
照片放在一起，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這個人就是郭亮。我們本想通過他深入調查碧遊村的事，但他已經死了，我們的線索也中斷了。”
玉清輕笑一聲，“殺人滅口啊。”
“不錯，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趙董，您就這麼將機密告訴我們兩個？不怕我們洩密？”
“告訴你，是董事會成員集體通過的，小道爺的為人我們還是很相信的。”
玉清頭皮一麻，抬手道，“趙董，有話請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