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頷了頷首,“我和紀院主已經同那些受害的江湖人達成了協議,他們會配合我們實施抓捕。石院主,可以將我們的人都散出去了吧。”
石水點了點頭,抱拳一禮後退下。
白江鶉心中還是有些顧慮。
玉清倒也理解,笑著說,“白院主,我想你如此擔心,是怕大動干戈會引得江湖人不滿,從而損害四顧門的名譽吧。”
“是,”白江鶉嘆了口氣,“關於李門主的流言才消失不久,我們便大肆抓捕江湖人,可能會讓江湖人覺得四顧門心胸狹隘,藉機報私仇。”
“白院主所言有理,所以我們商議過,將人抓回後,各門派會同時發出告示予以解釋。
至於理由,紀院主已經與各門派掌門通過氣了,不會發生你所擔憂的事。”
聞言,白江鶉鬆了一口氣,“還是門主和大哥想得周到。”
紀漢佛頷了頷首,沉吟片刻後說,“門主,彼丘他……是不是也可以讓彼丘幫忙管理四顧門的事務?”
“還不到時候,我交代你們的事暫且不要告訴他。”玉清微微垂眸,“他現在鑽入牛角尖,等他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說。”
“門主是懷疑他?”白江鶉連忙擺手否認,“這不可能。當年彼丘為角麗譙美色所惑,在李門主的茶水中下了碧茶之毒。
又因四顧門的人被角麗譙使計調開,致使李門主獨身前往東海,與笛飛聲一戰,最終落入海中,蹤跡全無。
出於愧疚,他曾欲自刎,卻被救下,後畫地為牢,內心日日飽受折磨。他不可能再次背叛!”
紀漢佛之間摩挲著衣襬,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前段時間,彼丘好不容易有走出來的跡象,這些日子又悶了下去,翁門主知道其中內情?”
“我不知道,”玉清矢口否認,“我與雲彼丘見過的次數不過一手之數,怎麼可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白江鶉卻覺得哪裡不對,直覺他們這位新任門主似乎什麼都知道。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些什麼,紀漢佛不動聲色的打斷了他。
“我與老二要去安排將人抓回來之後的事宜,便不打擾門主了。”
“大哥……”
紀漢佛不鹹不淡的瞟了他一眼,白江鶉立馬噤聲,乖乖跟著大哥出去了。
書房空了下來,玉清忍不住嘆了口氣。
雲彼丘這小子被角麗譙找上了門,想贖罪,去角麗譙身邊潛伏,找時機配合四顧門和百川院將他們一網打盡。
但有個很關鍵的問題,想去角麗譙身邊,就要取得角麗譙的絕對信任。
她勢必會給雲彼丘安排一個不做人的任務。
要麼損害四顧門,要麼傷害李蓮花。
不論是哪個,一旦做了,便不能回頭。
偏偏那小子固執得很。
要不將他關進一百八十八牢吧。
玉清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她這是造的什麼孽,要操這份閒心。
天殺的李蓮花,這個賬,她早晚要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