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流樂了,高聲喊道,“甕中捉鱉!”
路過的黎綱不解的撓了撓頭。
甕?鱉?
誰是鱉?還是誰想吃鱉了?難不成晚上吉嬸燉了老鱉湯?
吉嬸可是很久沒有燉這道湯了。
思及此,黎綱吞了口唾沫。
主院。
梅長蘇眼見著兩個賊頭賊腦偷笑的人旁若無人的飄過,於是放下手裡的書,輕咳一聲引起兩人的注意。
“你們兩個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玉清直起身子,一本正經道,“聽小四子說,藺大快來了?”
“不錯,剛傳來的信。”
玉清做作的嘆了一聲,“這樣啊,許久未見,甚是思念,不知藺大哥還有幾日才到?”
梅長蘇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想念?念著怎麼捉弄他吧?
“約莫還有三日。”
梅長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回答。
玉清咧了咧嘴,“甚好,甚好。”
得到情報,她便拉著飛流尋李樂然去了。
常言道,捉弄別的人也會被別人惦記。
三天後的夜裡,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翻入了蘇宅,穿梭在屋舍之間。
那人停在一棵大樹上左右看了看,發現了目標之後,奸笑了一聲。
“找到了。”
聲音落下的同時,人也消失在了樹上,帶起一片落葉。
行走在小徑上的飛流耳朵動了動,旋身飛起,側踢一腳對上襲來的一拳。
看清楚來人後,飛流齜了齜牙。
藺晨收拳落下,調笑道,“小飛流耳力見長,功夫也見長,不錯不錯。”
飛流看了他半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大聲呼喊,“人來了!!!”
聲音之大,迴盪在蘇宅之中。
吉嬸炒菜的手一個哆嗦,朝外邊看了一眼,幸災樂禍道,“少閣主又要遭殃咯。”
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淡定的接著炒菜。
蘇宅護衛們見怪不怪的對視了一眼,淡然的履行自己的職責。
藺晨恨不得將飛流那張嘴給縫起來。
要是將三妹招了來,他還怎麼捉弄這小子?
半晌之後,周圍還沒有動靜,藺晨放下心來。
他狡黠的挑了挑眉,“看見了吧,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
飛流勾了勾唇,往旁邊挪了幾步,好整以暇的倚靠在一邊的樹上。
藺晨有些不解。
但很快,他就理解了。
“藺大,好久不見。”
一道聲音自身後傳來,驚得藺晨後背一寒。
他轉過身,尷尬的呵呵笑著,“三妹的輕功是越來越好了。”
玉清盤坐在風景石上,撐著下巴道,“你的輕功也是越來越好了,不論何處都是來去自如。”
藺晨側過身子,看了看將他夾擊在中間的兩個人,無奈的攤攤手。
“這麼久不見,你們就是這麼歡迎我的?”
“都說了許久不見,自然要給你留下一段難忘的記憶。”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張大網自上而下罩住了藺晨,一道身影圍繞著藺晨掠動著。
藺晨被捆得緊緊地,掙扎不開。
“別掙扎藺大,這可是二哥借給我的寶貝,你是掙不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