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以回去與家人商議商議,做好決定後再來尋我。”
婦人想了想,起身行了一禮,道了聲謝便匆匆忙忙家去了。
路上有人問她那大夫如何,她都回了句“是個醫者仁心的好大夫”。
於是,在她離開後不久,玉清迎來了一個接一個的客人。
絕大部分來看病的都是來看個熱鬧,不過是一些小毛病,扎個針就頂了天了。
剩餘的小部分確實有病。
心陰虛、肺陰虛……
五花八門。
酉時三刻,日光西斜,天色漸暗。
玉清收了攤子,溫安也扛著魚竿回了家。
其實玉清很好奇,只用魚竿他能釣上來多少魚。
她如此問著,卻獲得了溫安的白眼一枚。
玉清心中嘖嘖,釣魚佬的尊嚴果然不容冒犯。
不多時,白日裡那位婦人帶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與一個看起來有十五歲的少年上門了。
見到玉清,婦人恭敬的彎了彎身子。
“大夫,我與兒女商議過了。
我的女兒今年十歲,手腳麻利,今後便讓她為大夫跑腿吧。”
她口中的女兒在見到玉清的第一眼就呆住了。
女娃心中想著,乖乖,她這是見到仙女了嗎?
婦人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小姑娘的後背,低聲斥道,“二丫,還不快拜見大夫。”
二丫回過神,順著自家母親的意思一本正經的欠身行禮。
玉清把住了她的胳膊,笑道,“你叫二丫?”
“是。”二丫怯生生的回答。
“可有正經名字?”
二丫的眼睛亮了亮,脆生生的答道,“有,大哥給我取了名字,叫李樂然。”
“樂然,好名字。”玉清輕聲問道,“樂然,你自己可願意跟著我?”
玉清溫和的態度將李樂然心中的懼意盡數散去,她忙不迭的點頭。
“願意,是我自己求母親的。”
“那便好,”玉清看向那婦人,“李夫人,在我離開之前,便讓樂然住在這裡吧。”
李夫人點了點頭,交代了李樂然一番,便帶著兒子離開了。
溫安的家很大,他居在西院,玉清帶著李樂然居於東院。
李樂然也確如李夫人所言那般,幹活很麻利,每日都將院子收拾得很整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