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估摸著是與你有關……”
玉清默然。
她知道師爺幹嘛去了。
師兄猜得不錯,確實與她有關。
掛斷電話後,她撥通了師爺的號碼。
電話接通,丘老道長溫和的聲音傳來。
“小秤砣,找師爺有什麼事啊?”
小秤砣這個稱呼讓玉清一囧。
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撓了撓臉頰,說起了正事。
“師爺,老竇是不是和您告狀了?”
聞言,丘老道長呵呵一笑。
“非也,小竇竇只不過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同我說了。
這些年我久不出江湖,江湖人都忘了我這把老骨頭的存在了。
年紀大了,活一天少一天。
師爺我下山沒別的,就是去找王藹那老東西聊聊過去,敘敘舊。”
玉清默然。
“那您小心著些,彆著了小人的道。”
師爺難得有雅興,作為最貼心的小輩,她怎麼能阻止呢?
她倒是不擔心師爺會吃虧。
與王藹那些人這些年的汲汲營營不同。
師爺多年來不理俗事,境界相比他們,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虐一個王藹,師爺手到擒來。
玉清真誠的給王藹點了根蠟。
田爺爺說得一點兒沒錯。
師爺的護短與老天師相比,不相上下。
話回到現在。
肖自在意味深長看了眼老神在在的玉清,又看了眼笑眯眯的竇樂,微微挑了挑眉。
似乎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正在發生。
當然,他沒有追根究底的慾望。
他似笑非笑道,“唐門那兩個……你恐怕要砸在手裡了。”
玉清微微一怔,“老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竇聯繫了唐門,他們的意思是,自己闖的禍自己擦屁股。
是生是死,都是活該,任憑道爺處置。
他們不會因為倆沒長眼睛的傻子找道爺的麻煩。”
肖自在隨意的攤了攤手。
“當然,讓他們賣身抵債也是可以的。”
玉清動了動嘴角,忽覺無言以對。
這倆孩子是多被嫌棄?
片刻後,她嘖了一聲,“老狐狸。”
他們的家長是知道這二人罪不至死,還想從她這裡撈點便宜,請她幫忙教育他們呢。
她哼笑一聲,靠在沙發背上,淡淡道,“他們知道了嗎?”
聽玉清如此問,竇樂忍笑忍得嘴角抽搐。
“特意告訴他們了,這倆二貨已經哭了一上午了。
中午的時候,還讓我們的人給送上一碗斷頭飯,說要做個飽死鬼呢。”
玉清揉了把明天的腦袋,輕哼了一聲。
“贖金不給,學費也不給。
這是想空手套白狼?
還是覺得我是什麼冤大頭?
既然自家長輩都不在乎,我在乎什麼。
關著吧,什麼時候唐門願意給贖金了,什麼時候再放人。”
竇樂‘啪啪’的打著字,兩隻手都快給手機按出火星子了。
玉清話音剛落,他就開口了。
“剛剛唐秋兒的爺爺發話了,一千萬贖人,兩千萬請你將倆孩子教得靈光些。”
玉清坐直了身子,一臉正氣的大手一揮。
“這多不好意思。”
肖自在嘖了一聲。
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