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它沒用,不代表別人也沒用,你拿回那個盒子之後,有沒有再見過它?”
笛飛聲略一思忖,“不曾,這件事我回去了會查清楚。”
李蓮花淡笑道,“你應該也能猜到,這件事與角麗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前幾日,她派血婆在元寶山莊奪走了一樣物件,這件事你知道嗎?”
笛飛聲微微偏了偏頭,“這件事我並不知情。”
“我猜你也不知道,”李蓮花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看來血婆也不是你的人。”
笛飛聲面色愈加不善,李蓮花適可而止。
“那人搶走的極有可能是羅摩天冰,我與玉清姑娘猜測,那盒子裡裝的可能是羅摩鼎。”
“羅摩鼎?”笛飛聲若有所思的摩挲著指尖。
“現在就要說一說我想與你做的交易了。”
李蓮花微微一笑,“笛盟主,可否請你從角麗譙那裡順藤摸瓜,查出她背後牽涉到的各方勢力?”
“我為何要幫你?”
“幫我就是幫你自己,”李蓮花微微前傾了身子,“笛盟主難道不想知道十年前的一切究竟為何會發生,不想為你們金鴛盟枉死在那場雷火彈下的人報仇?”
笛飛聲哼笑一聲,“就算我要查,也不一定要與你合作?”
李蓮花胸有成竹的直起身子,“若你答應,我們現在就可以挑個地方比試一番。”
笛飛聲摩挲著指尖的動作戛然而止。
只見他騰的起身,消失在屋內,只留下一句,“跟我來。”
李蓮花將腦袋探出窗外,“你是答應吶,還是不答應?”
“打完就知道了。”
笛飛聲出現在窗口,回了這麼一句後又消失了。
李蓮花轉過身,無奈攤手,“看來這次要出全力將他擊敗,才能讓他心甘情願與我合作。”
玉清將手抬至耳邊,微微擺了擺,笑眯眯道,“去吧,我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李蓮花微微頷首,如同一陣風,就這麼消失在了屋內。
玉清嘆了口氣,關窗的同時忍不住吐槽,“一個兩個的,都不知道走正門。”
此時的玉清似乎忘了,她自己也是個沒規矩的,慣於翻窗爬牆。
次日一早,玉清見到了滿面春風的李蓮花。
玉清挑了挑眉,“贏了?”
“險勝半招。”
李蓮花晃著腦袋,笑得是前所未有的嘚瑟。
“他答應了?”
“自然,若他以後還想挑戰我,當然要答應。”
“老狐狸啊老狐狸,”玉清狀似同情的搖了搖頭,“可憐的阿飛,就這麼被你給套牢了。”
這時,一名眼熟的刑探快步走來。
她好奇的問了句,“發生什麼事了?”
“是濟懷先生啊,”這名刑探拱手行了一禮,“不知是誰將門主衣冠冢處的懸崖削掉了一部分,我正想向紀院主稟告這件事。”
兩人沒有多說,那名刑探便離開了。
李蓮花抬眼望天,玉清斜了他一眼。
“你們昨夜,是去自己的墳頭約戰的?玩的挺花啊!”
李蓮花摸了摸鼻子,“那裡離百川院比較遠,就算鬧出動靜,也能及時離開。”
玉清豎起一根大拇指,狀似真心的誇讚,“你們想得可真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