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帶著乞求,離去的腳步因此停了下來。
玉秋霜已經坐了起來,淚眼朦朧的望著玉清。
玉清嘆了口氣,走到床沿邊坐下,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霜兒姑娘,我不曾經歷過你所經歷的事,所以無法知道你心中的痛苦,也無法真正的寬慰到你。
但勝人者有力,自勝者強,你生來體弱卻心性堅韌,我相信你有足夠的勇氣跨過這道坡。”
玉秋霜不言不語,只是攥著玉清的衣袖默默流淚。
玉清也不再說話,靜靜的陪著玉秋霜坐了半個時辰。
玉秋霜抹了一把眼淚,咧嘴笑了,下床走到桌邊,喝了口粥,沙啞著聲音道,“真好喝……玉清姑娘,謝謝你。”
玉清搖了搖頭,“離開玉城之後,你打算去哪裡?”
“玉清姑娘不必擔心,雖說我一直在玉城的保護下長大,但我不是個廢物。
就算以後沒了玉城的庇佑,我也能活得很好,甚至更好。”
玉清彎了彎眼眸,“你能如此想便好。”
玉秋霜放下勺子,猶豫著問,“玉清姑娘,你來玉城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目的?”
“霜兒姑娘怎會如此想?”
“那夜我在姐……玉夫人的窗外,聽見了一些不該聽見的秘密。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宗政明珠那一掌才那般的毫無保留。”
“你要將那件事告訴我?”玉清有些驚訝。
“那位方公子是百川院的刑探,姑娘和那位李先生也是身負盛名的神醫。我想,將這件事說出來會更好。”
“可需要我將他們二人喊過來?”
玉秋霜搖頭道,“不必如此麻煩了,我告訴姑娘,姑娘再轉達給他們也是一樣的。”
玉清頷了頷首,“可以,霜兒姑娘請說吧。”
“那夜我爬上欄杆,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見他們二人抱在一起說著什麼。
因為縫隙的存在,我離窗戶又近,所以隱隱約約聽見了些他們交談的內容。
只不過斷斷續續的,意思不甚明瞭。”
玉清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我聽見宗政明珠說了尊上、半月、成這幾個詞。
雖只有幾個詞,但配得上尊上這個稱呼的人,只有金鴛盟盟主,笛飛聲。
我猜,玉夫人和宗政明珠要麼是與金鴛盟合作了,要麼就是加入了金鴛盟,並且在為金鴛盟做著什麼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