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的兩個下屬似乎也感到了不適,一躍上半空。
與此同時,白衣人一個甩手,兩顆冒著紅光的珠子出現在他面前。
伸手一揮,兩顆珠子飛了出去。
一條條蛇被珠子之間的紅線切成了兩截。
血腥味充斥著這片小小的空間。
陳朵輕抿雙唇。
她察覺到了,這個人,她似乎對付不了。
那兩名屬下躍上半空後,踩在樹枝上。
好巧不巧的,就在玉清對面。
雙方對上眼後,那少年‘嘶’了一聲,大聲呼喊。
“教主!有埋伏!!!”
陳朵和白衣人身形一頓,同時往上看去。
一個姑娘正蹲在上邊的樹枝上低頭看著他們。
玉清笑眯眯的抬手揮了揮,輕輕一躍,落到陳朵身前。
“教主?敢問閣下是什麼教主?姓甚名誰?”
白衣人上下打量了著突然闖入的白衣姑娘,微微蹙起眉。
“在下馬仙洪,姑娘也是哪都通的人?”
“我不是,”玉清瞥了眼他握在手裡的古怪鈴鐺,“合作伙伴罷了。”
“既然不是哪都通的走狗,姑娘又何必摻和進來。”
“那個女人,身上背了十一條人命,你卻要將她救走,難不成那些事是你派她乾的?”
玉清冷漠的挑起唇角,“對異人下手就算了,竟然對沒有反抗之力的普通人下手。
馬先生,既然她是你的人,你不應該給枉死的人一個交代嗎?”
馬仙洪唇線拉緊,面色黑了一個度。
他一直在想辦法消除異人與普通人之間的差異,使普通人也能踏上異人之路,從而解決爭端,自然不可能任由下屬對普通人出手。
“這件事,我並不知道。”
“所以,你還是要將她帶走?”
“她是我的人,就算犯了事,也應該由我來處置,哪都通沒資格越俎代庖。”
馬仙洪的態度很堅決。
玉清挑了挑眉,笑道,“看來,這件事是不能善了了。”
她回過頭,笑眯眯地說,“小姑娘,麻煩你盯緊那兩個,別讓他們打擾我,也別讓那個女人趁機跑了。”
陳朵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玉清將腦袋伸了過去,問,“怎麼了?你有什麼想法嗎?”
想法?
陳朵搖了搖頭,往側邊移動了幾步,隨後死死盯著馬仙洪身後的三個人。
那少年跳了起來,畢姥爺將他拉住,無聲的搖了搖頭,少年才安生了下來。
馬仙洪知道,這附近一定有哪都通的人,不想拖到他們過來,便抬起手上的鈴鐺,輕輕晃了晃。
陳朵幾人腦袋一陣抽痛,好似有一根無形的針不停地扎著他們的大腦。
玉清面色一如往常,好似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她擋在陳朵前邊,笑眯眯的說,“馬先生,這個鈴鐺對我不起作用。”
她已經歷經四世了,靈魂豈是一個小小的鈴鐺能擾動的?
馬仙洪不免有些驚訝,難道這姑娘修的是靈魂?
“姑娘,你究竟是誰?”
“我只是個小人物,異人界給個面子的,稱我一聲,齊雲小道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