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啊,您看師侄這麼懂事,上一次在北京的那個……能不能再給師侄來一次?”
玉清腳步微頓,旋即放慢了速度,落在了更後邊。
張楚嵐多聰明,當下便知道師叔是答應了,屁顛顛的緊跟著她的步伐。
馮寶寶朝後邊看了眼,歪了歪腦袋,又轉過頭去。
與前邊的大群人隔開大約十多米的距離後,玉清伸手把住張楚嵐的手腕,嘖嘖稱奇。
“你們八奇技的後人還真是相似,短短時間都搞得一身的傷病。”
張楚嵐好奇地問,“還有誰?老王?”
玉清頷了頷首,鬆開他的手腕。
“前幾天才見過他一面,傷勢不比你輕。”
“碧遊村一別後,我再沒見過老王,打電話給他一直是關機,原來他是去找師叔去了。”
也是,以老王現在的處境,在師叔這邊可能還安全些。
“他可不像你,有公司和天師府的雙重庇佑。
武當將他逐出山門,家裡雖有錢也沒辦法架住異人的暗算。
如果他開機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人追蹤到,你聯繫不上他才正常。”
張楚嵐靜默了片刻,低聲說,“世上應該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的處境了。”
當初就是炁體源流攪得他的生活不得安寧。
玉清輕笑一聲,“八奇技傳人的命,沒一個平穩的。
這一輩的你,也總,其實馬仙洪也是如此。
老一輩的,你爺爺張懷義,風天養……
死去的人生前受苦,失蹤的人可能也在哪個角落裡飽受折磨。
而你們這些年輕人,身邊都是算計和危機。
張楚嵐,你以前是有機會選擇避開這一切的,為什麼又奮不顧身的一頭扎進泥潭?”
雖然和玉清接觸得不多,但張楚嵐自認對她已經有了很深的瞭解。
善良不氾濫,只管自己願意管的。
凡事隨心,對八奇技的態度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隨意的人。
對他們這些八奇技的傳人的態度,與對其他人的態度沒什麼兩樣。
他想了想,沒有撒謊,誠實的回答。
“大概是隱藏了十年,突然有了想保護的人。”
“這樣也很好,與其活得茫然,不如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玉清偏著頭,餘光看著他。
“張楚嵐,實話實說,你覺得馬仙洪這個人怎麼樣?”
張楚嵐眉頭微動,壓低了聲音說,“老馬是個厚道人。
如果我們的立場相同,我會和他成為很好的朋友。”
可惜……
對於在碧遊村坑了馬仙洪一把,張楚嵐心中還是有那麼點愧疚的。
“幾年前,我在華南見過馬仙洪一次。”
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多,包括張楚嵐。
他驚訝的看過來,“師叔一早就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