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之快,在場的人反應不及,都愣住了。
待反應過來,兩人已經來往了十數招。
夏冬招式凌厲,勁風四卷。
卓鼎風劍招飄逸,如風四散。
數十招之後,夏冬撤出戰局,眸中掠過一絲疑惑。
她出手試探卓鼎風,不過是因為除夕夜襲擊內監的人一直沒有找到。
雖然這件事已經被淡忘了,但她一直沒有放棄追查。
參加蕭景睿的生日宴,便是為了尋找機會引卓鼎風出手。
但卓鼎風出劍的角度所能造成的劍傷與那些禁軍身上的傷口是不符的。
難道那夜的人不是他?
若不是他,又有誰能從蒙大統領的手上逃脫呢?
場上靜寂了許久,最終還是蒙摯率先鼓掌破除了安靜。
卓家和謝家的小輩們在自家長輩們的示意下,依次端起酒杯向夏冬敬酒。
夏冬來者不拒,一應接下。
氣氛恰好,言豫津提出請宮羽姑娘彈奏一曲助興。
長公主一向喜樂,宮羽來到謝府先是去拜見了蒞陽公主,與蒞陽公主暢談了一番,因而蒞陽公主對她的樂藝更是愛重。
宮羽以蒞陽公主最喜愛的一張古琴彈了一曲《鳳求凰》。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一曲未罷,便觸人情腸。
蒞陽公主情難自抑,眼神幽幽。
謝玉見著這樣的蒞陽,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隨後,宮羽再度彈了一曲輕快的《漁歌》。
悠然自得,閒情雅緻。
曲罷,滿堂叫好。
忽然,謝府下人匆匆跑了進來,說是有客來訪。
謝玉眉心蹙起,只怕是來者不善,便差了下人推拒來客。
“早有舊約,卓兄為何拒客?難不成卓兄留在寧國侯府中便是為了躲避在下的挑戰?”
人未至,聲先到。
琅琊高手榜上排名第五,大楚殿前指揮使,遏雲劍嶽秀澤。
他的身後跟的是宇文暄。
嶽秀澤如此狂妄,謝玉的臉色更加陰沉。
拍案起身,怒聲申斥,“嶽大人擅闖我私宅,全然沒有半分禮數,是將我謝玉視作何等之人?”
宇文暄從嶽秀澤身後走了出來,以待客之道將謝玉給懟了回去。
嶽秀澤嗜武,極喜歡找人挑戰。
如今他一心只想與卓鼎風對決,甚至為此辭去了殿前指揮使的職位,就是為了不讓這些人用兩國邦交拒絕他的挑戰。
卓鼎風左右為難。
因為謝玉一早便提醒過他,他早做了準備,在與夏冬動手的時候改變了一貫的劍勢。
若是對手換成嶽秀澤,刻意改變劍勢完全是一件無法完成的事情。
謝玉和卓鼎風被架在火上烤,頗有些騎虎難下的意思。
卓鼎風欲以小兒生辰為由將比試給拒了,但嶽秀澤根本不給他機會。
沒法子,卓鼎風只能應下。
所有人都退到一邊,將空間讓給兩位高手。
宇文暄無意間瞥見不遠處面色淡然的白衣公子和他身邊碧青錦服的姑娘,蹙起了眉。
為何那蒙面姑娘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不成他在哪裡見過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