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答了一聲後,他提著藥草出去了。
玉清用酒精清洗了一下長亭的後背,又給匕首沾上酒精,放在燭火上點燃,消毒之後著手清理。
笛飛聲沒有多待便離開了,李蓮花在外邊守到五更天。
五更天后,玉清打開屋門。
“怎麼樣了?”李蓮花走上前問。
“危險暫時是過去了,” 她拿出一瓶藥遞給長宇。
“一日三服,一服一粒,裡邊還剩一些外敷的藥,一天換一次,夠用幾日的。
明日你就待在這裡照顧長亭,很快你們就可以離開採蓮莊了。”
長宇握緊了藥瓶,猶豫了片刻問,“神醫,您是為了查少夫人溺水才來採蓮莊的嗎?”
玉清淡淡的笑著,“好好照顧長亭吧。”
沒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了長宇刻意壓低的聲音。
“神醫,花瓣不是長亭弄壞的。長亭昏迷前告訴過我,他親眼看見是少莊主做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會是他受罰。”
玉清腳步一頓,“我知道了。”
次日一早,還沒喝上一口粥,方多病就拉著玉清跑了。
李蓮花無語的問身旁淡定喝粥的人,“大早上的,這小子怎麼又犯病了?”
笛飛聲放下勺子,優雅的擦了擦嘴。
“不知道,這傻小子時不時的來這麼一下,習慣了。走吧,不是說要去看看郭坤嗎?”
李蓮花點了點頭,起身同笛飛聲一道離開。
此時,屋外角落四下無人處。
玉清斜著眼睛看方多病,“我還沒吃飽呢,你拉我出來做什麼?”
“吃飯的事先不急,我這兒有更重要的事。”
方多病從袖中兩個布包,塞到玉清手上,揚了揚下巴示意她打開。
玉清撇了撇嘴,吃飯才是最重要的。
她聳了聳鼻子,一股藥味從布包內散發而出。
她依次打開兩個布包,“這是郭坤的藥?”
“正是,請姑娘幫忙看看這藥的用處。”
她分辨了一下藥材,將布包合上後道,“這兩副藥材的用處不一樣。
一副是治療瘋病的,一副卻使人更加癲狂,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玉清將布包塞到方多病手中,後退一步,懷疑的打量著他。
“你不會是去掏泔水桶了吧?”
方多病連忙搖頭否認,“不是不是,我早上出去溜達的時候,路過一個亭子,看見有丫鬟在熬藥。
我想起你昨夜說過的,那郭坤的瘋癲是人為的,便藏在一邊,偷聽她們的交談。
據她們說,這藥是郭乾命令她們熬的,這是不是佐證了郭乾就是兇手?”
玉清微微一笑,“至少證明了郭乾不無辜。”
說完這句話,她虛虛的望了眼更加明亮的太陽,轉身離去。
見她往大門方向去,方多病疑惑的問,“你要去哪裡?”
“翠花樓,吃早膳,你去嗎?”
翠花樓?
方多病靈光一閃,果斷的大跨步跟上去,篤定開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