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正面面對老天師的公司董事和十佬。
他們一直在勸老天師收手，但毫無成效，老天師一直不為所動。
蘇董十分頭痛。
她面目誠懇之色，勸道，“老天師，這次的事，已經鬧得夠大的了。
您再固執下去，這事兒無法收場。
不如和我們回去，有什麼要求，儘管同公司提。”
老天師低垂著眼眸，表情依舊是淡淡的。
“能不能收場，如何收場，我自有成算，你們還想阻我嗎？”
“這……”
蘇董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扭頭看了向身後表情各異的十佬。
說實話，別說公司的人，便是十佬也不敢真的同老天師動手。
因而，局面一直僵持著，誰也沒有退一步的意思。
老天師倒是敢再進一步，他們敢嗎？
玉清忍不住低聲讚歎，“不愧是老天師，只要他不樂意退，誰來了都不好使。”
江湖正道中地位最高的一批人都站在老天師面前，卻沒有一人敢動手。
她想，恐怕誰也不想捱上老天師的一巴掌吧。
張靈玉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真正的龍虎山天師，張之維。
只不過，他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擔憂。
“剛剛那個人說得對，師父這麼殺下去，會引起大亂的。”
“若真的會引起大亂，公司和十佬會不顧代價的也會阻止老天師。
他們尚在觀望，說明此事還有餘地。
老天師有分寸，不至於真的將代表異人界黑暗面的全性給掃除了。”
張靈玉與偏頭看向玉清，問，“小師弟，你的意思是……”
玉清指尖撥弄著綠葉，輕聲回答。
“世界的黑白，就像太極魚圖，白中有黑，黑中有白，相互依存。
明面上的那部分黑消失了，白裡的那部分隱藏起來的黑，就會徹底轉化為黑暗面。
‘全性’消失，也會有新的‘全性’出現。
老天師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他只是在逼一個人出來罷了。”
張靈玉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龔慶？”
“不錯，策劃全性攻擊龍虎山的那個人，全性代掌門，龔慶。”
趙煥金依舊是笑眯眯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未曾變過。
場中，十佬中終於有人走了出來。
定睛一看，是與老天師關係極好的陸瑾陸老爺子。
兩人未說幾句話，便動起了手。
只一掌，陸瑾就跪在了地上，無法起身。
老天師面無表情的垂眸看著陸瑾。
“老陸，抱歉了，這些年我們交手無數。但今天，我沒心情同你耗。”
陸瑾捂住肚子，心中不住的吐槽。
這老東西是在報那夜的仇吧，下手也忒黑了。
這一幕發生後，公司和十佬更不敢輕舉妄動。
作為正派的高層，他們又不能露怯，只得繼續尷尬的與老天師對峙。
老天師倒是無所謂。
在哪等不是等？
他閉上雙目，靜等全性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