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婆怎麼還沒回來?
角麗譙心中有些不安。
如她所期,半日之後,血婆回來了,只不過是橫著回來的。
角麗譙難得失態,問,“怎麼傷成這樣?”
血婆面色慘白如雪,毫無血色。
“聖女大人,我失手了。我沒想到五十名金鴛盟的好手都奈何不了她。
她留下兩個人將我帶了回來,很有可能是她給我們的警告。”
角麗譙氣得咬牙,“該死的,竟然讓我吃了這麼大的悶虧!我不會放過她!”
血婆忍著痛楚勸道,“請聖女大人不要衝動。”
角麗譙微微垂眸,摸了摸腰帶,裡邊藏著羅摩天冰。
“我知道,那個女人的事先放一放,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找到四枚羅摩天冰。”
待她打開羅摩鼎,江湖乃至天下就都握在她的手中,屆時再將那個女人千刀萬剮以洩心頭之恨。
至於與她合作的那個人,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在下還有一件事稟告。”
血婆嘴角劃出一條血線,艱難開口。
“什麼事?”
“宗政明珠可曾同聖女大人說過搶奪羅摩天冰時半路殺出的那個白衣蒙面人?”
“你曾經見過李相夷,那人真的是他?”
“八九不離十,而且我發現那個叫李蓮花的人與蒙面人的身形極為相似。
只可惜,與那個女人交手已經成了這副模樣,沒辦法去試探他。”
“李蓮花?血婆,你說……會不會是我搞錯了。
尊上屈尊與他們同行,不是因為那個女人,而是因為李蓮花?”
“若李蓮花是我們想的那個人,不是沒有可能。”
“李蓮花……李蓮花……”
這世上只有兩個男人對她的美貌無動於衷。
一個讓她愛到極致,一個讓她恨到極致。
角麗譙冷笑了一聲,“十年了,整整十年了,我無時無刻不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若他真是李相夷,倒也合我的意,只不過這件事還需要試探一番。”
“聖女大人想如何做?”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想試他是不是李相夷,很簡單,當然要從他的喬女俠入手了。”
角麗譙瞥了血婆一眼,煩躁的蹙了蹙眉,“行了,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回去養傷吧。”
血婆得令,由著護衛扶了下去。
角麗譙坐回榻上,不耐煩的把玩著秀髮。
一群廢物,沒一個能用的。
若是尊上能唯她是從……
想著想著,角麗譙笑了起來,尖銳又變態。
片刻後,她收了笑意,整理了一下妝容,來到笛飛聲的屋子,同他提起了與血婆動手的那個人,卻沒有提及李蓮花。
她暗中觀察著笛飛聲的表情,那張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這個發現讓她心中一沉。
角麗譙心中不免又難過了起來,為什麼尊上什麼都瞞著她,她就這麼不值得尊上的信任嗎?
她離開之後,徑直去見了公羊無門。
公羊無門本應在監察司手中,只不過才離開元寶山莊沒多久,便被金鴛盟給劫了去。
她從公羊無門那裡得到一枚新研製的毒藥,只有揚州慢可解,或可利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