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老祖宗會理解我的。”
理直氣壯。
竇樂不由得‘嘖’了一聲。
玉清抿唇輕笑。
她在中醫上的造詣超出這個世界很多,不如去看看西醫。
閉門造車可要不得。
說話間,竇樂推開一扇巨大的鐵門,微微偏身,笑著仰起頭。
“哪都通華東總部,歡迎你!”
鐵門後邊,是一個巨大的倉庫。
倉庫內熱火朝天,統一制服的人來來去去的搬運著貨物。
有人扛著巨大的貨箱,有人控制著箱子去往它該去的地方,也有人以極快的速度貼著標籤,雙手只留下殘影……
玉清不由得讚歎道,“真是壯觀!”
竇樂驕傲的笑了,“走吧,辦公室就在裡邊。”
說罷,他率先踏入倉庫,玉清緊跟其後。
穿過排列得極為工整的貨架,停在一處巨大的貨箱前。
竇樂微微一笑,“到了。”
他微微抬手,指尖輕輕地敲了敲,一道暗門出現。
穿過暗門,行過旋轉樓梯,下到地底。
那是一個複雜的地下世界,走廊兩旁是一間間黑乎乎的小室。
有的小室開著燈。
光線穿過門上狹小的口子,投射到牆壁上,形成細長的光斑。
竇樂提著箱子在前邊引路,腳步輕快穿梭在光斑中,嘴裡哼著不成曲的調子。
行到最深處,一扇相比而言大上一些的門靜靜的關閉著。
不等竇樂開門,屋門已經被人從裡邊打開了。
那是一個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像是一名社畜的中年男人。
平凡的綠色運動套裝,普通的白色運動鞋。
表情冷冰冰的,看起來沉默寡言,不太好相處。
見到他的第一眼,玉清抬起了眉毛。
那雙眼睛中的瘋狂和自制無時無刻的不在極限拉扯。
真是好大的殺性,好純粹的殺心。
他的眼神飄過玉清的面龐,對上眼的一剎那,他頓了一瞬。
眉細而長,眼明而清,唇和而靜。
純淨,淡然,自如。
真是和他完全相反的人啊。
不出意外,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他的狩獵名單上。
他偏過身子,一手撐著門,一手插進褲兜,唇角一挑,莫名的變態。
“老竇,太慢了,再等下去……我就抑制不住‘餓’的感覺了。”
話說得很慢,略顯慵懶,以及……變態。
老竇牙有些疼,忍不住盤了一下自己那光禿禿的顱頂。
真的,他覺得他的禿頂這個人要負一半的責任。
“小玉清,他是肖自在,你喊他肖叔就行。”
玉清點了點頭,粲然一笑,喊了聲“肖叔”。
肖自在頷了頷首,邁著略顯優雅的步伐,慢悠悠的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將兩隻手堆疊在膝蓋上,靜靜地看著兩人。
竇樂將行李貼著牆放好,嘆了口氣,“不是半個月前才吃飽嗎?又餓了?”
肖自在沒有回答,又看向玉清,“她要加入哪都通?”
“齊雲不會讓她加入,我們目前是合作,一直都會是合作。”
雖這樣說著,竇樂的失望顯而易見。
安徽這些年的平靜他都看在眼裡。
林若和玉清,都是能人。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