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盪漾的表情收一收,別見到姑娘就是小妹妹。”
他轉而看向李樂然,“抱歉,豫津沒有惡意。”
李樂然笑著說了句“無礙”,便不再說話,轉而貼心的為小飛流夾菜。
小飛流懶得理這三個人,開心的就著李樂然給他夾的菜吃起了飯。
“我等要去雷山給雷山定婆婆拜壽,梅公子欲往何方?”蕭景睿溫聲問道。
梅長蘇露出無奈的表情,攤了攤手。
“如今我四人無家可歸,自然是走到哪裡是哪裡。”
言豫津呆了呆,嘴裡吐出一個十分簡潔的字。
“啊?”
“江左盟將我趕出來了,”梅長蘇嘆了口氣,“這三個孩子捨不得我,就跟著我一起離家出走了。”
言豫津與蕭景睿對視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蕭景睿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但是想了想,又將嘴閉上了。
他想著該如何將這個話題跳過去。
但是言豫津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言豫津單刀直入的直接問道,“難道是江左盟發生了叛亂,有人要奪取梅兄的宗主之位?若真是如此,我三人必不會袖手旁觀!”
桌子之下,蕭景睿輕踹了言豫津一腳。
他低聲喝道,“豫津,不要亂說。”
就算是發生了叛亂,他們三個能做什麼,送菜嗎?
言豫津瞥了蕭景睿一眼,擺了擺手。
“景睿,我知道你也想知道。”
蕭景睿磨了磨牙,他是想知道沒錯,但是這麼直接的問人家,是不是太不妥帖了?
梅長蘇笑了笑,“無礙。不過不是你猜測的那樣。”
他抬手理了理衣袖,悠然道,“雖說不是那個原因,但現在回不去倒是真的。”
玉清嚥下嘴裡的菜,白了他一眼。
“故作深沉。不就是天氣漸冷,加之你身體不好。
江左氣候陰冷不利於你休養嗎?
怎麼?怕人家覺得你身子骨差,不和你做朋友?”
聽到這句話,梅長蘇忍不住咳了一聲,飛流忙遞過去一張帕子。
蕭景睿笑道,“怎麼會,梅兄身子比我們差上一些,我們更應該照顧一二才是。”
言豫津瞭解自家發小的性格,自然知道他又起了同理心。
蕭景睿思索了片刻,提出了一個建議。
“若是梅兄無處可去,不若與我們同行。金陵氣候適宜,更有利於梅兄休養。”
言豫津心中卻在搖頭,金陵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謝弼心中警鈴大響,大哥這是送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
譽王殿下遍尋了麒麟才子許久,半點收穫也沒有。
若他能將梅長蘇帶回金陵,那他可就立了大功了。
他不動聲色的順著蕭景睿的話說道,“大哥說的是,金陵氣候適宜不說,名醫也很多,說不定能對梅公子的身體有助益。”
言豫津心中吐槽,名醫能有神醫榜第三厲害?
梅長蘇面露猶疑,“這……”
蕭景睿想再開口勸些什麼,言豫津放在桌子下的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謝弼也知道不能顯得過於急切,否則必然會將麒麟才子推遠。
玉清心中一哂,又到了她出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