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近些日子偏寵了些靜妃和景琰,便招致了這些人的不滿,想出這般歹毒的計策對付他們。
梁帝面容冷漠,冷笑出聲。
這些人是不是忘了,他才是大梁的皇帝,他想偏寵誰便偏寵誰,何人敢置喙?
譽王幾人也沒想到,他們離間梁帝和靖王兩父子之間以及靖王和蘇哲之間關係的計劃不僅沒有成功,惡果反而盡數回到了自己身上。
將景寧送入芷蘿宮後,高湛便離開了。
途中有一個小太監跑到高湛身邊耳語了幾句,高湛點了點頭,徑直前往了武英殿。
聽到腳步聲,梁帝頭也不抬的問道,“如何?”
“幾日前公主殿下確實在花園遇見了靜妃娘娘,並說了些話。”
良久之後,梁帝放下手中的摺子,輕輕‘嗯’了一聲。
梁帝的各種心思並沒有波及到正前往藥王谷的靖王。
靖王在離開之前被靜妃安撫了一通,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因此接到梅長蘇的來信後也就沒有那麼著急。
隨信而來的還有靜妃的手書,手書是景寧公主偷偷帶出來交給蒙大統領的。
裡邊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內容,不過是一些安撫兒子的話。
即便被發現了,也查不出什麼問題。
但這封信顯然是一劑定神湯,靖王心中徹底沒了顧慮,一心趕路。
與此同時,玉清接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請柬。
“奇怪,清河郡主怎麼會給我送請柬?”
她與清河郡主的交集只在沈夷,如今沈夷不在京城,清河郡主也就沒有了邀她飲宴的理由。
難不成是……
玉清想了想,接下了這張請柬,次日帶著梅長蘇為她準備的禮物上門了。
清河郡主接待了她,兩人之間的共同話題無外乎沈夷和養身。
據清河郡主所說,沈夷順利通過了霓凰郡主的考核,如今被霓凰郡主收入麾下,當做軍師在培養。
清河郡主的情緒有些複雜,雖說她不願沈夷混跡于軍營之中,但難免為有這樣優秀的女兒而感到驕傲。
玉清自是察覺到了,寬慰道,“郡主不必憂心。
沈姑娘為軍師,不會前往最前線殺敵,因此安全是有保障的。
她能得霓凰郡主這樣的統帥賞識,未來必定前途無量。”
為人父母者,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個好前程?
被這麼一鬨,清河郡主臉上笑意更甚。
“託翁姑娘吉言,想必姑娘能猜到這張請柬是誰下的。”
“莫不是沈追沈大人?”
雖是問話,語氣卻極為篤定。
清河郡主笑了,和藹可親。
“難怪夷兒對翁姑娘如此推崇,翁姑娘果然聰慧。”
“多謝郡主誇獎,”玉清笑道,“聰慧的人往往都是惺惺相惜。”
清河郡主怔了一瞬,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