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雲彼丘略一思忖,“這就有些巧了。
當初笛飛聲破關而出,這二人在玉城,這次金鴛盟奪觀音垂淚,他二人又在一品墳,不得不令人深思。”
紀漢佛指尖輕點著膝蓋,問道,“石水,這次你見到李蓮花了嗎?”
“見到了,但他戴了面具,”石水猶豫著道,“不過……”
“不過什麼?”
“我總覺得他很熟悉,尤其是那雙眼睛,就好像……”
就好像見到了十年未見的那個人。
只是他的下半張臉與記憶中的那個人有些出入。
“石水,你怎麼了?”
石水回過神,勉強的笑了笑,“沒什麼。難道你懷疑他們是金鴛盟的人?這不可能,單單是濟懷先生就不是。”
“不是,你誤會了,”雲彼丘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他們或許是有什麼目的或者打算。”
“確實有些可疑,”紀漢佛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了握,“他們成名已久,我們都沒有與他們正面打過交道。
自從金鴛盟顯露了蹤跡,他們才與我們有了正面、直接的接觸。
或許……或許他們是在尋找金鴛盟的人?”
石水將腦中那雙眼眸撇到一邊,“對了,我將賞劍大會的事情同濟懷先生了,他們會同方多病一起來參加。”
紀漢佛笑了,“如此甚好,我們可以試探一番。”
“那些盜墓賊如何處置?”
“罪不至死,問一問他們盜過哪些墓,有沒有傷過人,調查一番再酌情處置吧。”
“那古風辛……”
“就照濟懷先生的意思,與他談一談。”
……
一路上走走停停,行了約莫八日,一行人到達了清源山下。
距離賞劍大會還有兩日,玉清三人也沒有急著前往百川院,轉道去了普渡寺投宿。
至於方多病,當然得先去百川院拜見‘佛彼白石’四位院主。
普渡寺,禪房。
玉清和李蓮花靜靜的坐著飲茶,笛飛聲早已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諸位貴客,久等了。”
人未至,先聞聲。
玉清看向門外,了無大師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合掌行了個佛禮。
兩人起身,李蓮花微微躬身還禮,“和尚,你來得也太慢了。”
“香客有些多,兩位莫要見怪。”
玉清挕手一禮,笑道,“不敢,大師,幾年不見,一如往昔。”
了無大師笑眯眯的請兩人坐下。
“兩位也是來參加賞劍大會的?”
“這只是其一,”李蓮花正色道,“我來此亦是想問大師,普渡寺可有獅魂此人。”
了無大師閉上一隻眼睛,慢悠悠道,“剛剛還稱呼老衲為和尚,有求於我就變了。李門主,做人不能這樣。”
李蓮花無語撇嘴,“和尚,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獅魂,老衲不知。”
“和尚,自打做了方丈之後,你這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我脾氣大?”了無方丈氣笑了,看向玉清問,“小姑娘,你來評評理,是他脾氣大還是老和尚我脾氣大。”
“當然是花花這小子。”玉清作勢瞪了他一眼,扯了扯了無的袖子,“大師,他找了這麼多年難得有線索,便告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