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年青一代的高手秦尚志一招便落敗於北燕百里奇。
這百里奇前幾日表現平平,今日卻異軍突起,震懾住了剩下的對手們。
玉清卻忍不住看了梅長蘇一眼。
真正的百里奇早就被換了,如今的百里奇是梅長蘇安排進去的人。
梅長蘇一開始換百里奇只是為了攪黃霓凰郡主的擇婿。
但現在計劃有變,他需要創造一個機會合情合理的將庭生救出。
百里奇就是這個機會。
言豫津和蕭景睿可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如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一邊擔心百里奇挺入決賽圈,一邊又擔心霓凰郡主不敵百里奇。
梅長蘇為兩人出了個主意,請梁帝下旨,藉由免除因分組的緣故導致的賽程不公的原因,額外增設了兩天的挑戰日。
這樣落敗的選手可以發起挑戰,免得讓有實力的選手因為分組的緣故被淘汰。
謝弼提出請譽王前去請旨,梅長蘇沒有反對。
他走後,玉清挑眉輕笑,“還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飛流不太明白,疑惑地看著玉清。
玉清拍了拍他的腦袋,“我的意思是,有人為我們著想,主動領了跑腿的活。”
蕭景睿尷尬的抿著唇。
他本是好心請蘇兄金陵休養,卻沒想到謝弼常常做些違揹他的初心、也為難蘇兄的事。
這讓他如何不羞愧?
他抬手擋住面容,喉嚨微微發緊。
玉清也沒攀扯到蕭景睿的意思,她為蕭景睿倒了杯熱茶。
“蕭公子,這與你沒什麼干係。
莫要將這些不屬於你的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平白讓自己內疚。”
蕭景睿表情微怔,訥訥的點了點頭。
言豫津左右看了看,見氣氛有些凝重,便岔開了話題,又說起了百里奇。
“小神醫,你能打敗百里奇嗎?”蕭景睿皺眉問道。
玉清一本正經的回答,“不曾見過,不予置評。”
言豫津回憶了一下百里奇的模樣,忍不住開口。
“小神醫這般瘦小,那百里奇塊頭那麼大,應當是不能……”
飛流不贊同的癟了癟嘴,轉而堅定開口,“姐姐能!飛流也能!”
玉清連忙哄孩子,“是,姐姐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飛流也能。”
不過是一瞬間,飛流的臉色便轉陰為晴。
言豫津嘖嘖稱奇,飛流這孩子面對蘇兄和小神醫時與面對他們時完全是兩幅面孔。
飛流冷眼瞥了一臉純良的言豫津一眼,撇過腦袋。
言豫津不解的撓了撓腦袋。
“飛流似乎格外討厭我?我似乎沒有欺負過他吧?”
玉清輕笑了一聲。“你是沒有欺負過他,但你和欺負他的人太像了,他自然不會喜歡你。”
說起這個言豫津興趣就來了。
“飛流這麼厲害,還有人欺負他?”
梅長蘇笑著為他解釋。
“江左有一人,名藺晨。他心眼多得很,飛流總被他欺負。”
“哎,”言豫津佯裝無奈的攤了攤手,“人家都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到我這裡卻是前人作惡後人承果,何其無辜,何其無辜啊!”
梅長蘇笑得直不起身子。
他緩了一口氣道,“飛流,別理他,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