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殘餘的痛覺依舊撕扯著她的靈魂。
她咬著牙，惡狠狠的吐出兩個字。
“反噬？！”
曲彤的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充斥著殺意。
斷了？
那三個人全都脫離了掌控。
趙方旭究竟將他們送到了什麼地方？
……
兩個小時之後。
“醒了？”
柴言的意識剛剛恢復，還未睜眼，耳邊便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
他不自覺的睜開雙眸。
眼前的景象在視野中不斷清晰。
好半晌，他坐了起來，拍了拍腦門，方才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三個人沒見過面的年輕人。
一男兩女。
其中一男一女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這兩人一左一右的護衛在唯一一個坐著的姑娘旁邊。
那姑娘笑得很好看。
“初次見面，小道齊雲翁玉清，柴先生，幸會。”
雖說玉清為人低調，不常在異人界冒頭。
但不論是哪方勢力，都知道齊雲有一老一少招惹不得。
老的是丘老道長，少的自然就是她。
柴言當然也聽說過她的名號。
他正對著玉清，盤腿而坐。
“小道爺，久仰。”
“恭喜柴先生成功擺脫她的掌控。”
玉清頓了頓，笑著說，“當然，還有兩位小先生，也要恭喜你們。”
躺闆闆的兩人睜開眼，尷尬的笑了一聲。
一時不知道回些什麼，只得訥訥的說，“同喜，同喜。”
柴言唇角動了動。
同喜什麼同喜！
腦子不好就別說話，暴露智商！
兩人可不知道他們尊敬的柴師傅心裡在想什麼。
對視了一眼後，縮手縮腳的跪坐在柴言身後。
那態度很明顯。
由柴老師進行交涉。
一切都聽柴老師滴！
柴言瞥了兩人一眼，心中升起了些無奈。
玉清唇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
膽小好啊，可坑……可以好好聊。
不等柴言發問，玉清率先開口。
“柴先生，您實力高強，我想，您應該發現了其中的怪異之處了吧？”
聞言，柴言靜默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此前每次醒來，都有一道聲音在我腦中縈繞。
‘立刻自殺’。
那聲音無法違抗，只能無條件接受。
這次醒來卻很輕鬆，沒有了那種被驅使的感覺。”
他微微垂下雙眼，“我隱隱記得……眼前有道炸開的藍光。
小道爺，如果我猜得不錯，是你幫我們的吧。”
玉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您是異人界的大前輩，我怎麼能冷眼看您隕落呢？
趙董也是這個意思，否則也不會同意將您交到我手上。”
“多謝。”
柴言一貫的以硬碰硬，很少有態度如此軟化的時候。
因而道謝的聲音也顯得很僵硬。
玉清擺了擺手，“不過是舉手之勞。”
“我明白趙董的意思，只不過很可惜……我的記憶似乎出了問題。
醒來之後，被控制的那段經歷中，很大一部分已經模糊不清。
記得的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唯一有用的，那道控制我的女聲還有些細微的印象。
日後再聽見，可能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