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並往側方飛出的同時,玉清一把抓住他的領口。
往上一扔,一個肘擊懟上其胃下。
王並飛上半空,重重的摔下,趴在地上,遲遲起不來。
又是劇痛,又是作嘔。
與此同時,樹葉懸浮在半空。
玉清抬掌一握,樹葉炸開,消散的空氣中。
依王並這種狀態,這一招就能將他一波帶走。
她並不想現在就結束。
大招什麼的,不適合這種菜雞。
她垂眸看向遲遲不起來的年輕人,淡淡的說,“將靈都吞了,你連拘靈遣將都用不出來,因小失大,真是可笑。
王大少,我再給你個機會,起來吧,打敗我。”
傳到看臺上某些人的耳中,意思卻變味了。
彷彿是在說,“起來,快求我揍你。”
王藹雙手握緊了柺杖,面色沉沉,“她要是敢對並兒怎麼樣,我會殺了她!”
呂慈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眸光閃爍不定。
肖自在一手搭在護欄上,一手插在西服褲的褲兜裡,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玉清,慢悠悠的說,“竟然生氣了,真是難得。”
陳朵仰著頭問,“姐姐不是在笑嗎?”
“笑並不代表高興,”肖自在挑起唇角,“遊戲要開始了。”
話音還未落下,王並已經爬了起來,不管不顧的衝向玉清。
玉清表情平淡的偏著身子,掌心一旋。
八卦掌有六十四般變化。
不論王並的招式從何方,以何種形式襲來,玉清都能化解並以最簡單的劈掌予以回擊。
十多招下來。
王並已經傷痕累累。
他氣喘吁吁的單膝跪在地上,仰著頭,眼神依舊兇狠。
“認輸嗎?”
玉清走了個形式。
“不認!”
王並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嘴角咧出一個血腥的弧度。
自有記憶開始,他要的人總能得到,他想對付的人只能跪在他腳下。
他不過是想得到兩隻靈罷了,他有什麼錯。
風星潼不該將柳坤生放走,這個道士也不該將他即將到手的靈給奪走。
憑什麼他要承受求而不得的痛苦!
錯的都是風星潼和這道士,他憑什麼認輸!
這個答案在玉清的意料之中。
她和善的彎起唇角。
“王大少堅忍不拔,小道甚是感動,既然如此,小道便幫王大少一把。”
王並微微一怔,不等他反應,那道身影便掠至他身後,一掌拍在了他身後。
驚駭之下,睚眥欲裂。
但他以為的劇痛並沒有傳來,身體反而輕鬆了很多,傷勢也癒合了大半。
他興奮的握緊了拳頭,仰頭看向已經迴歸原位的道士,臉上掛起了一個鋒利如刀的陰狠笑意。
“不要以為你幫我恢復了傷勢,我就會放過你。”
聞言,玉清不置可否的抬了抬下巴,嘴角挑起一個神秘莫測的弧度。
傻孩子,給你加血不是為了幫你,不過是想多抽你幾個回合罷了。
肖自在舒暢的喟嘆一聲,舒坦了。
他偏頭瞥了眼身側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姑娘,嘖了一聲。
“陳朵,你姐姐的心,黑著呢,你可小心一些。”
陳朵抿唇輕笑。
心黑?
不,她只覺得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