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瑾花踟躕了片刻，試探著開口。
“小道爺，我有一個問題。
既然你與老天師已經成就了天人合一……
那有沒有……有沒有感受到傳說中的羽化？”
‘羽化’二字再度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
包括柴言。
異人界追求數千年不可得。
如今，異人們依然趨之若鶩。
玉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感覺到了如何？
沒感覺到又如何？
人就是人，天就是天。
就算境界再高，也不過是自己主觀上與大道相合。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
大道無情，運行日月。
大道無名，長養萬物。
就算羽化了，依舊只是茫茫滄海中的一粒粟米。
若是覺得羽化便能掌控萬物，豈非井底之蛙？”
天道，要的是平衡。
而羽化……卻是破壞此界平衡。
玉清這一世都不會去觸及那個境界。
說實話，她的回答很模稜兩可。
似乎答了，又似乎沒答。
柴言縮了回去，閉上雙眼，彷彿睡著了。
玉清望了眼窗外的月色，伸了個懶腰。
“已經凌晨兩點多了，你們還不去休息。”
眾人的神思被喚回，只覺得頭皮有點癢。
要長腦子了。
原本就激動得睡不著，現在滿心的困惑，更睡不著了。
玉清失笑，“你們自便，我啊，要去睡覺嘍。”
說罷，她起身溜溜達達的往樓上走去。
“須信百年皆是夢，天地闊，且徜徉。
人生幾何，不若江海寄餘生，杯中釋情懷。”
聲音越來越小。
徒留客廳中的年輕人們大眼瞪小眼。
一片寂靜中，蕭霄開口了。
“小道爺說得對啊，我們沒必要糾結什麼天人合一，什麼羽化。
現在我們只是初出茅廬之輩……
可以衝，可以闖。
但最重要的還是安安生生的練自己的功法，走好自己的路。
合適的時候，就該做合適的事。
外邊已經黑了，不就是天在告訴我們，該去睡覺了嗎？
我也去睡了，你們隨意。”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襬，衝著陳朵拱了拱手。
“朵兒姑娘，不知這裡可有讓我們小憩片刻的空房間？”
竇瓊笑著舉起手，“別麻煩朵兒姐姐了，我來給你帶路。
這間別墅是我安排人打掃的，我什麼都知道！”
蕭霄微微彎下腰，拱手道，“勞煩竇姑娘。”
竇瓊擺了擺手，“走吧。”
藏龍左右看了看，一邊爬了起來，一邊嘟嘟囔囔著。
“我又吃不了修煉的苦，羽化關我什麼事。
明天我還得早起幫小道爺的忙呢，睡覺去嘍。”
其餘人細細一想。
對啊。
他們現在只是一隻菜雞。
想那麼遠幹嘛？
真是被刺激得不輕！
思及此，一個個的勾肩搭背，尾巴似的跟著竇瓊找房間休息去了。
客廳一下子空蕩了下來。
柴言睜開眼，輕聲笑了。
“現在的年輕人……比以前的我出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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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境界不夠，所以導致小玉清說的話沒有那麼的深奧。
原諒作者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