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半生無法擺脫他父親對他的掌控,便通過這種方式來發洩和反抗,懦弱又無能。”
綠柔不停地搖頭,“不是的姑娘,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很好,真的很好。”
玉清不置可否的偏了偏頭,“很快他就要被押送到百川院了,你要不要去採蓮莊見他一面?”
綠柔的面色更加蒼白。
良久之後,她無力道,“我要去。”
回去的路上,方多病望著失神往前走的綠柔,拉住玉清放慢步子。
“你怎麼知道郭禍是殺人兇手的?”
“猜的。”玉清十分簡短的回答。
“但十年前的郭禍還是個半大孩子,許娘子……”
“這很簡單,三起案子兩個兇手。”
“那為什麼要將綠柔帶回採蓮莊?”
“雖然知道郭禍是這起案子的兇手,但證據不全,將綠柔帶過去,投鼠忌器罷了。”
方多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被落在了後邊,趕忙抬腳跟了上去。
採蓮莊,許娘子的房內。
笛飛聲展開手裡的畫,等到了急急趕來的郭乾、郭禍兩父子。
許娘子的房內藏著秘密,郭乾心虛,惱怒的命下人將笛飛聲拿下。
不過是兩息時間,所有的護衛都被制服。
李蓮花從外邊走了進來,拿起其中的一幅畫。
“月明之時,嫁衣之身,鏡石旁不見不散。若我猜得不錯,這是獅魂寫給許娘子的信。
這二人明明都在採蓮莊,為何要用這種方式相約呢?”
“我怎麼知道,也許是他們之間有苟且,密會之時剛好碰見我二弟發瘋,被誤殺了也說不準。”
李蓮花冷漠的笑了笑,“把罪責推到一個瘋子頭上,確實是一個有用的法子。
可是七年前王娘子死的那個晚上,郭坤不在莊內,鎮上的劉家少爺可以作證。”
郭乾依舊嘴硬,“王娘子不是他殺的,不代表許娘子不是他殺的。”
“郭莊主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一道聲音傳來,方多病出現在門口。
他走到李蓮花身邊,拿出早間得來的那兩副藥渣。
“這兩副藥,其中一副是往常郭坤治療瘋病的藥,另一副是郭坤昨天吃的藥,這藥吃下去只會讓他更瘋癲。
郭莊主,你就是這樣,才能順利的將責任推給郭坤的吧。”
郭乾心虛的別過頭,一言不發。
李蓮花微微抬眸,“獅魂明明在採蓮莊停留了很長一段時日,池中的屍香花冢就是證明,你為何要謊稱他只停留了三日?這不是心中有鬼是什麼?”
“什麼屍香花冢?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亂葬崗十年來陸續失蹤的荒屍你不知道嗎?要不要我讓人去池底挖一些屍骨上來給你看一看?”
笛飛聲冷冷道,“郭坤所用的八卦形意掌是你打向是獅魂的那一掌,我說得沒錯吧。”
方多病質問道,“許娘子為何會死在採蓮莊,獅魂又去哪裡了?郭乾,你老實交代。”
郭乾心中慌亂,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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