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他狂笑了幾聲,陰狠著聲音說,“憑什麼你們謝家背信棄義,卻過得富足,我只能在底層的泥潭裡艱難求生!”
聞言,玉清悟了。
原來是自己過不得好,就見不得別人好。
謝瑛只不過是他找到的那個發洩不甘的工具。
而給他信的人,便是利用了他的怨憤和不甘。
謝瑛也悟了。
“所以,你一開始就不打算放過我?”
“呀,被你發現了,”那人笑眯眯的說,“我確實不會放過你。但,舒舒坦坦的死,還是受盡折磨而死,選擇在你自己。”
男人似乎只是想看著謝瑛不停的燃起希望,又不停的失望的樣子,才會一直逗弄她到現在。
顯然,他現在不想再逗弄下去了。
“龐胖,將藥給她喂下去。”
藥?
玉清和林若同時蹙起了眉。
“王澍,那藥可沒有解藥,要是將人弄死了怎麼辦?”
“別他媽的說廢話,要麼你吃,要麼她吃。”
龐胖咬了咬牙,“阿瑛,對不住了,要是你僥倖沒死,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只要你將‘字經’交出來。”
這可給玉清整笑了。
笑的不止玉清一個人,謝瑛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果然啊果然,爺爺說得沒錯,相信男人的話,還不如相信這輩子能發大財。”
玉清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暴富和男人選哪個?
當然是暴富。
“龐胖,怪不得你對我死纏爛打,原來一開始就是衝著我們謝家的功法而來。
我們謝家沒有你們要的‘字經’,你們找錯目標了。”
“不可能!”王澍真正的暴躁了起來,“他不可能騙我,你手上一定有‘字經’。
龐胖,快將藥給她喂下去!
我就不信,蝕骨之痛下,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嘴硬。”
“阿瑛,對不住了。”
聲音中的心痛在現在這樣的情境中略顯可笑。
該瞭解的內情都瞭解得差不多了,林若將手指搭在玉清的腕上。
一,二,三。
兩人同時躥入山洞。
林若掄起拳頭,手臂青筋暴起,當頭一錘,將龐胖錘得當場昏死了過去。
玉清像炮彈一樣衝向王澍,雙手託掌,由下擊上對方的下顎。
八卦掌,白猿獻桃。
王澍仰面倒飛而起,腦袋撞上牆壁。
腦後炸裂般的疼痛和下顎撕裂般的疼痛同時襲來。
王澍只覺得,要不還是死了算了。
竟然沒暈?
玉清一躍而起,落下。
兩隻腳同時踩下去,王澍只覺得有一塊石頭直直的撞上了他的腹部。
瞬間,徹底昏死了過去。
玉清彎下身,戳了戳王澍的腦門,吐出了發人深省的兩個字。
“就這?”
就這?
值得竇樂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還將她大師兄請來?
要是每次的任務都這麼簡單,她豈不是坐著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