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人接盤了,王藹應該很快就能收到令人心梗的禮物。
風正豪眉頭微動,“你就不想得到八奇技?”
玉清撇了撇嘴,“不是所有人都想得到八奇技,對它不感興趣的人多了去了。
您看,盯上王也的也不過是異人中的很小一部分。
其實,風家的拘靈遣將應該也受到過一些人的窺探吧。”
窺探啊……
當然有。
只不過地位最高的那個人,早在他爺爺風天養還活著時候,就已經得到了。
這些年,因著那個人答應過他爺爺要幫著風家,風家倒是確實安生的度過了這麼些年。
風正豪垂著頭,默默地喝了口茶。
玉清微微一笑,倒也沒追問這些沒有意義的事。
風正豪靜默了片刻,問,“小道爺覺得星潼如何?”
玉清嘴角一抽,“風少爺是個好孩子,未來必定大有作為。”
好孩子啊……
風正豪明白了玉清的意思,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玉清略一思忖,笑著說,“《淮陰侯列傳》有云,淮陰屠中少年有侮信者,曰,‘若雖長大,好帶刀劍,中情怯耳。’
眾辱之曰,‘信能死,刺我;不能死,出我胯下。’
於是信孰視之,俯出袴下,匍匐。
一市人皆笑信,以為怯。
避其鋒芒,臥薪嚐膽,韓信這樣的人必然能成功。
風會長,您覺得呢?”
風正豪挑起唇角,“兵仙韓信,逢戰必勝,小道爺為何會提起他?”
玉清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良久的沉默之後,兩人相視一笑。
花壇邊蹲著的倆孩子終於等到了自己的家長。
風正豪心情不錯的笑著說,“星潼,我們走吧。”
“啊?”風星潼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爸爸,這就走了?”
“目的已經達到,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
風星潼失落的同玉清告了別,快步趕上風正豪。
目送著兩人離開後,玉清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謝瑛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玉清輕聲問,“小瑛,捨得將你家的洗墨池分享一部分出去嗎?”
……
幾分鐘後,玉清笑盈盈的掛了電話。
既然要捧殺王家,她不妨給風家送上一些籌碼。
相信風正豪能很好地利用它。